里的alpha或beta照看。
一切安顿好之后,我去往程昭的病房。
递过手中的报告单,我告诉程昭,他的信息素是月季花香。
“你的信息素是什么?”他握着我的手腕,没有接过那张报告单,甚至连瞥一眼都没有,似乎对自己的事情毫不关心,只是看向我,问我,“也是花香吗?”
“……玫瑰花。”
我害怕他细想,尽可能自然地转移着话题:“已经很晚了,程昭,快些睡吧。”
我打开手机屏幕,已经十二点多了。
“……十二点过了。”我喃喃道。
“怎么,晚上十二点也会有人来按门铃吗?”听他重新说起打趣的话,我也跟着放下心来。
我冲他摇了摇头,不论他能否看清我的表情,还是笑着对他说:“程昭,生日快乐。”
病床上的人难得愣在那里,没有接话。
在过多的情绪开始蔓延之前,我适时打断:“怎么办,没有准备生日礼物呢?”我摊开双手,装作无奈的样子。
“明天醒来,你还会在吗?”程昭却说了一句听起来很是突兀的话。
但我知道不是的。
……陪伴,对你而言,是“礼物”吗?
“嗯。”
我会陪着你的,所以安心睡吧。
·
我对程昭的许诺只作数了一天。
过晚的分化对他身体产生的影响比我预想中更加严重,需要再住院观察一段时间。而我作为一个“家教老师”,不再有继续陪在他身边的权利。
医院方面联系了他的家人,我匆匆与程昭告别,却感到自己是在落荒而逃。
七月末的夏季,我与程昭的联系戛然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