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痛却久久都未消散,始终随着我的动作而隐隐作痛,似乎是对违背血缘关系的人降下的惩罚。
连疲惫也敌不过疼痛,我正感到自己难以入眠,身旁的程昭却开口了:“沈臻,你知道吗,那天,医生说我是劣性alpha。”
“当时即便有你一个omega陪在我身边,我的各项指标也没有产生太大的波动。”
“怎么办,我已经先斩后奏了……”
……
“我是不是太坏了?”
他没有再继续说下去,靠在我的怀里很快没了动静,只剩下平稳的呼吸,我同以往每一次那样轻抚他的头发,却感到内心五味杂陈。
……原来,我从你身上感受到的“卑微”并非错觉,一切都事出有因。
可是,这本就是“误会”。
因为我隐瞒与你的血缘关系而造成的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