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神,看清了他的口型。
他说:我、在。
眼皮泛酸,黑暗来临之前,有什么湿润的东西抢先落下。
其实,我想要的,不就是一个肯定的回答吗?
·
再次醒来的时候,程暄还在我身边。
我的情绪镇定下来了,也许是镇静剂的作用,又或者是因为我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我感到心中的那股火焰渐渐熄灭了。它被一盆清凉的水缓和地浸泡着,不是动用蛮力地扑灭,而是温和的浸润。
那股火苗熄灭了。似乎再也不会燃起。
医生和护士都离开了,这间病房又只剩下我与程暄。
一切看似与之前无异,不过,我们都知道,已经有什么变得不一样了。
程暄坐在病床旁,见我醒来了,也没有再次按响床头铃。
这场“照顾游戏”走向了属于它的happy ending。
“程暄……”我小声地,喊他的名字。
被喊到的人闻声靠过来,在我面前、离我有一定距离的地方停住。
看着那张近在咫尺的唇,第一次,我不再犹豫。
伸手搭在他肩上,我凑过去,吻上他的唇。
唇与唇相处,先感受到的是凉意,我试着去吮他的唇,没受到制止,反而感受到背部被轻柔地抚摸着。比起爱抚,更像是安抚。一下一下地,用那双大手顺着我的背。
这里没有火热的人。两个冰块相触,也能生出火花吗?
我在这样的吻中,竟也察觉到一点生疏的味道。
……你也不擅长,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