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恍若未闻,就好像把人玩成这样的不是他本人似的,静静的进食。
餐点美味可口,无一不透露出制作者的用心。在一旁蓓蕾初开的蓝玫瑰装点下,精巧别致。
是的,蓝玫瑰,新鲜的蓝玫瑰。
江岑撇了眼明明被他丢掉又再次出现的玫瑰,百感交集,闷火中烧。——事实上,这团闷火在昨天带俞昭回屋子发现它之后就开始烧了,只不过他无暇顾及。
——江少,您屋子的摄像头已经被全部拆除了,全是微型摄像头,共计七十九个。
江慎送他的房子足够大,摄像头也足够多。七十九个,足够360度无死角拼接房间内所有的画面了。
这是昨天中午的消息,这家机构办事绝对靠谱保密,然而他们上午刚拆完摄像头,下午江慎就知道了。
江慎的眼线之多令江岑毛孔悚然,又仿佛早有预料了。
果然,无论身份如何变换,江慎还是他江慎。
他敢保证江慎不会再往房子里安摄像头,但未来这束玫瑰会永远存在。
羞涩绽放的蓝玫瑰露水沾叶,芬芳馥郁,娟丽的开在瓷素瓶里,层层叠叠的花瓣正对着房间的主人,像一双双眼睛,就像在说……
“我正在看着你。”
江慎,你好样的。
江岑整个快被气笑了,脚猛地发力,桌下忽然一阵高昂的痛呼呻吟传来,有湿热粘浊的液体喷射到了他的脚底。
俞昭被疼哭了,也爽哭了,这是他首次用乳头达到射精。
假以时日,他的乳头也将会“射精”,喷出和精液一样白色的乳汁,彻底的乳头高潮。
“舔干净了。”江岑对乳环非常的满意。
“呜哈……是……主人。”
恭敬虔诚的亲吻着主人的脚趾,从上到下清洁每一寸被浊白沾染的肌肤,宛如膜拜圣物。呼吸和口腔的感知如水相容,浓郁苦涩的味道在小小的空间里弥漫,他无法爬起身,只能前后起伏的舔舐清理自己的精液。但除了江岑的脚变干净,其他都被俞昭压在地毯上的磨蹭的鸡巴给打脏了,大量精液被皮肤撵在地毯绒毛里摩擦化开,黏黏糊糊再也分不清哪个是暖白的绒毛,哪个是性奴的精液了。
“嗯啊!——”余韵未去,好不容易舔干净的脚又开始玩弄银链了,俞昭抽搐着大腿,马眼喷出透明水液,敏感到巅峰的乳头比骚点也差不了多少,他死死抱住江岑的小腿,如昨日一般拢着舌头化成一摊春水。
俞昭的鸡巴潮吹了……江岑感受着不同与精液粘稠质地的液体不断浇在脚上,难得惊愕。
对方的敏感超过了正常的进度……看来产乳也能尽快提上日程了。
“起来,把左边柜子里的东西拿过来。”江岑这次不让俞昭再舔了,毕竟允许奴舔脚也是主人的一种恩赐,他怕俞昭越舔人越发情就没法去学校教课了。
不一会儿,一个阴茎锁和肛塞就被递到了江岑的手上。
“咔”的一声,江岑把俞昭的性器锁上了,然后便是肛塞。
最终,江岑剥夺了俞昭所有性的权利,除了他,没人能再让俞昭获得性,就连俞昭本人也不行。
俞昭性奴的身份终于完美无缺。
“走吧,该去学校了。”主人起身,满意的笑了。
————
早晨刚上完一节英语课,沈秋然难得趴在桌子上在睡觉。
下课的教室略为活跃,从江岑一直以来的观察来看,大概是长期生活在家暴环境中,沈秋然对于声音极其的敏感。然而今天,他却睡得如同昏死过去……这可不应该。
首先排除沈秋然昨晚又被家暴的可能,在江岑让他住进宿舍的当晚,其实江岑就已经叫人把宿舍给早早布置好了,沈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