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秋然爽得喘了声,只能连忙用咳嗽掩盖,生怕多说几句话。
雷厉风行地夺过后座的纸条,他头也不回地撇回去了。
“嗯唔……别……”在易原看不见的地方,沈秋然轻轻抓住了江岑玩弄肉粒的手指,下巴抵着桌面,对着把自己半揽在怀里的江岑低声求饶。
“好好做题,别人问你题目呢。”江岑笑着啄吻下沈秋然的脸侧,不再逗玩肉粒,而是将手指清浅的探入穴口,感受着穴内的湿度,咬着对方耳根戏谑道,“在教室里,有个骚货外面看着正经做题,在桌子底下却被悄悄打开了裤拉链玩穴。”
手指刚探进去,就被湿热的穴包裹而住,热情吸吮着。这个批和它的主人一样,不经玩又娇气,浅插几下就狂冒淫水,身体主人也缩着腰哼哼唧唧。
“怎么这么湿,内裤都给你湿透了。”江岑搂住沈秋然不安稳的腰,换手按住沈秋然因情动而弹出头的肿立花蒂,三根手指突然快速震动沈秋然极浅的骚点,“秋然同学是不是发骚了?你是不是就是那个在教室里敞开腿被玩穴的骚货?”
“唔嗯———嗯哈~是——呜……”字迹变得歪歪斜斜,沈秋然咬住袖子趴在桌子上呜咽着,双腿再也控制不住的大张,在空气里大方的露出了裤拉链里被插的红艳的骚逼。如果不是坐在第三排被前排挡着,恐怕老师开门就会瞧见这口骚逼了。
呜咽没一会儿,江岑抽插的手指停了下来,沈秋然刚起身,他就又对着已经精神奕奕的肿大花蒂拇指搓压不停,又把沈秋然给爽瘫了回去……只不过上次趴桌上,这次挂他脖子上。
“别玩了、嗯哈~做不下题了唔……”沈秋然的声音已经带了浓浓的情欲,哪有方才对易原冷面硬声的半点样子?红着眼角,朦胧眼睛里只有江岑,软着声喘热气在江岑耳边求饶,因为紧张而用手指而紧紧攥着江岑的校服。奈何江岑并没有停下,沈秋然只能退一步,又说,“慢一点…嗯、江岑……”
江岑还真的慢了点,沈秋然趁机急急忙忙写完了字条,将它迅速丢回了后座。
犯困的易原一下看到字条一下子清醒,抬头正要准备说句“谢谢。”就看到沈秋然和江岑挨得极近,他长了张嘴,莫名又把话吞了回去,默默打开纸条。
过了良久,易原心想……完蛋,他还是不懂。
再抬头,又是前桌两人相亲相爱的美好同学情谊画面,就是不知道为什么沈秋然在抖,易原纠结片刻,再次戳了戳沈秋然的背。
“……秋然同学。”
听到熟悉的声音再次冒出,沈秋然爆起了太阳穴。
“做什么?”这次沈秋然不再回头,生怕被后座看到了自己被玩时的淫态。
好在一如既往清冷的声音虽然略带沙哑,但还是很具有欺骗性的。
易原哪里知道自己要请教的学霸居然一边给他解题还一边张开了腿被玩了个爽呢?他只觉得沈秋然果然很高冷。
难怪之前班里人都不爱和你玩呢。易原在心里不怼的吐槽了句沈秋然,开口说道:“那个……我还是不会。”
“他还是不会,怎么办?”江岑用只有沈秋然能听到的声音调笑着,本来只是缓缓撩拨浅穴的手指捏住了骚花蒂,“看看你现在这模样,还能讲给他吗?”
不能,绝对不能。沈秋然低头看着修长的手指揪住了一个红色的小巧肉粒,脚趾蜷缩扣弄鞋底,腰都控制不住的扭,更别说开口说话了,一开口恐怕就是呻吟。
“秋然同学?”后座弱弱疑惑的声音再次传来。
沈秋然觉得,如果自己不回应,恐怕对方会一直问下去。
深吸口气,他微微侧头斜瞥着后座,“哪里不会?”
金丝眼镜下的目光锋利冷睿,可偏偏有水雾氤氲眼底,竟是有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