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红润,只有嘴角还残留着血渍。
听到开门声,苏冠容抬头望去,只见郁棠溪朝自己走了过来,他仰起头问道:“结束了吗?”
郁棠溪嗯了一声,握在他手上,替他输入法力助他调息。他做这件事早已是熟门熟路,不多久苏冠容便恢复过来。
“下次若再这样,你叫我一声,我就不打了。”郁棠溪道。
苏冠容却摇了摇头:“也不是每次都会这样,只是恰好何公子受了伤,我替他疗伤才会如此。”
语毕,他慢慢站了起来,道:“那位齐公子呢?”
郁棠溪道:“还在外面,你连那把百工伞都给了他了。”
苏冠容道:“只是暂借他挡一下而已,我身边能防御的法器也就这么几样。”
郁棠溪倒是不予置评,他推开门,只见齐聿还愣在原地,而刚才与他缠斗的宿星泽已经把那把断刀收了起来,正朝他这边走来。这把刀虽然是他的重要武器,但武器原料其实就是他所御玄蛇的鳞片,郁棠溪也正因知道此事,那时才未留情。
酣战结束的宿星泽这会儿已不复刚才气势汹汹的样子,他脸上挂着笑,好似个温和亲切的前辈。
他把脑袋朝苏冠容这儿一探,上下打量道:“你这脸好像有些眼熟,我是不是在哪儿见过你?”他修炼至今也有一千多年了,见过的人成千上万,一时半会也想不起在哪儿见过苏冠容。
苏冠容轻声道:“许多人都曾说我长得面善。”
宿星泽却不肯罢休,绕着苏冠容转了两圈,摸了摸下巴:“不不不,我肯定在哪儿见过你,而且印象很深刻。”他双眉竖起,显然是在努力思索回忆。
但郁棠溪去已经不给他机会了,他横剑将宿星泽隔开,冷声道:“你若还想再比,我们可以现在去会场报名。”
宿星泽被他剑中传来的杀气惊了一身冷汗,立刻拉开自己与苏冠容之间的距离,讪讪道:“算了算了,我的刀才被你折断,要打也得等我重新打一把刀才行。”
语毕,他双指含入口中,吹了声长长的哨音。玄蛇撑起身体朝他爬来,巨大的身体停在几人面前,宿星泽跃上蛇身,对郁棠溪道:“我先走了 ,改日秘境再见。”随即驱动玄蛇朝天上飞去,其余弟子见状也御兽而起,紧随其后。
整个玄天宗浩浩荡荡的来,又浩浩荡荡的走,只留下一地狼藉。而宿星泽也是在玄蛇再度落地之时,才终于回想起自己曾在哪儿见过苏冠容的脸。
四百年前的修真大典!
他就是如此这般跟在另一名傅姓的极天门弟子身后,那名弟子剑术天分极高,可惜修为不够,宿星泽单凭刀法技巧只比他略胜一筹。那时候的宿星泽一心把他当成未来可期的对手,只可惜一百年后竟从门人口中得知了那样的消息。
他不甚唏嘘,心中对苏冠容的身份倒是越发好奇起来。
……
苏冠容从齐聿那儿把百工伞要了回来,这伞替齐聿挡了好几波攻击的余波,却毫发无损,只是伞面上沾了灰尘。他拿丝帕沾水,把那些灰尘擦拭干净后才收起伞,道:“接下来还要去看比赛吗?”
问的正是齐聿和何新。
郁棠溪已经有些不赞同了,经过方才那一番折腾,苏冠容此时虽有调息过,却还是显得神色恹恹,与其继续去修真大典观赛倒不如回去休息一下。
齐聿未曾察觉到苏冠容的状态不妥,他直直的看着郁棠溪侧脸,道:“若是方便的话,我还是想去看看比赛。”他知道郁棠溪在修真界身份尊贵,自己与他几乎没什么机会相处,只能趁着这个时候多待一会儿是一会儿了。
苏冠容似未察觉到他露骨的视线,点头道:“那我们就去看看吧。”他复又对郁棠溪道:“我身体也没那么弱,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