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距生出几分郁结,连对方所赠之物也不想收。
苏冠容也不勉强,正好此时郁棠溪也落到几人身边,他以眼神表示对苏冠容这种随随便便跳下来的行为的不赞同,可惜被他无视过去。
经此一遭,齐聿彻底没了观赛的兴趣,但何新人高马大,即便靠身体没挤过前面的修士,踮起脚也能勉强看清楚场内此时的状况,因此全身心投入在比赛之中,并未注意到好友此时的异常情绪。
……
场内此刻比的正是拳脚,苏冠容别说这四百多年,哪怕再往前推也跟这东西八竿子也打不着什么关系,于是在搭着郁棠溪肩膀看了会儿后就失去了兴趣。他见齐聿和何新仍旧站在人群外面,料想两人还意犹未尽,打了个招呼约好等会见面的时间地点后便先行离开了。
郁棠溪自是跟着他一道的,场上比试于他来说并无什么可观摩学习的地方,而且那两人又都只有元婴期,想来也出不了什么事儿。
二人便在这会场周围闲逛起来,没曾想竟遇看到熟悉的背影。
苏冠容一眼便看到站在人群后面的庄桓,他身边跟着那位叶师妹,正面带笑容的与他说些什么,可庄桓看似心事重重,对甜美可爱的叶师妹也只是勉强打起精神回应几句。
他示意郁棠溪站着别动,自己悄悄走过去,从背后轻拍庄桓的肩膀。
正沉浸在自己的心思里的庄桓被他吓了一跳,立刻转过身来,见是苏冠容,下意识露出笑容。突然又看到不远处的郁棠溪,昨夜种种涌上心头,那点笑意便又被他压了下去,取而代之的便是颇为凝重的神色,双眉紧蹙,隐隐透出几分疏离。
“苏师兄。”他低下头来,恭恭敬敬的叫了一声,却没有先前的雀跃。
苏冠容对他此时的态度有些摸不着头脑,便轻声道:“我早上去你屋里找你,没想到你今天这么早就跟叶师妹出来了。”
庄桓嗯了一声,眼睛盯着自己的鞋尖,并不肯抬头。
苏冠容抿了抿唇,又道:“我原是有几本书想给你送去做这几日的功课,不过你现在年纪小,想来还是修真大典更有意思些。”
庄桓闷声回了句:“多谢苏师兄。”
这回苏冠容有些词穷,他实在想不透仅仅是过了一夜,面前这少年为何对他态度竟如此疏离。他犹豫片刻,又从芥子袋中拿出几枚玉石,欲塞进庄桓手中,同时道:“你跟着叶师妹在外面玩,也不知身上的钱够不够……”
他话未说完,却没曾想庄桓对他的触碰十分抗拒,刚碰到他的指尖就下意识甩开手来,那些玉石被他挥落在地上,滚了几圈。
“我,我不要。”庄桓突然抬起头来,他眼里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但苏冠容心思通透至极,自然看出那里面藏着几分鄙夷和排斥。
似是察觉到自己这番行为的突兀和失礼,庄桓咬住下唇,撇开头去不肯看他,随即拉着叶师妹的手就往前冲。
苏冠容眼见他跟叶师妹二人钻进前方人群,一眨眼便消失不见,不由得叹了口气,弯下腰去捡那些散落在地的玉石。
郁棠溪也把脚边几枚玉石捡了起来,放在苏冠容掌心。
“他昨夜来过我们住的院子。”男人只说了这一句,他便明白了一切,包括少年态度如此反常的原因。
苏冠容道:“这也怪不得他。”
郁棠溪见他隐隐透出几分失落,忍不住抓住他的手,道:“你别在意他的想法。”
苏冠容抬起头来,从面前这人眼底瞧出几分无措,他忍不住轻笑起来,眉眼弯成恰到好处的温和弧度。
“我没在意。”他将那几枚玉石放回芥子袋中,道:“我跟门主本来就是契约关系,门中人如何看我,我心里是知道的。”
郁棠溪却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