鸿峰弟子说,在山门大会时虞师弟就已经说过要和苏师弟同进退。”冯子晋沉吟片刻,缓缓道出这个也算是众所周知的秘密:“你与苏师弟交过手,应该能察觉出他资质不佳,当初飞鸿峰孙长老也并不想收他进门的,但虞师弟硬要带着他,孙长老其惜才,最后才同意将苏师弟收了进来。”
听闻这番话,傅胤舟下意识回忆起苏冠容的身手——门中弟子虽说也有资质不佳的,但如他那般几乎没半点还手之力的他也确实不曾见过。
不知为何,傅胤舟涌上一股莫名的叹息。修道之人寿命随修为增长,那人既然资质一般,想来修道这条路对他来说也算不得长久,或许是几十年,又或许是这一百多年,也不知那人究竟能活多久……
冯子晋见傅胤舟面色凝重,又念及他对剑术之痴狂,以为他是担心虞少卿知晓此事后拒绝与他比试,便提议道:“你既然无意弄伤了苏师弟,不如赶紧去跟他赔礼道歉,我觉得以苏师弟的性子应当是不会为难你的。”
傅胤舟想了想,点了点头:“多谢师兄指点。”
旋即施展剑诀,御剑而飞,很快消失不见。
……
傅胤舟此人实在没什么耐性,正如他得知峰内来了个剑术天分极高的虞少卿便要第一时间跑去找人比试那般,这会儿从冯子晋那儿得到了建议,当即往飞蝉峰那儿御剑飞去。
不消片刻,他已到了飞蝉峰半山,再往上便不能随意御剑,他再怎么天才也只是疏狂峰的弟子,此时也得老实收剑,改为步行。
傅胤舟此人不止在疏狂峰,甚至在整个极天门都算出名的,不少飞蝉峰弟子也认得他,但见他突然到访却还是满心困惑。毕竟飞蝉峰多是药修丹修,与他们剑修可谓是八竿子打不着一块去。
傅胤舟并不在乎旁人目光,随手拉住一个飞蝉峰弟子便问起苏冠容何在。
他原以为那样好看的一个人在飞蝉峰应是人人知晓的,结果接连问了好几个人都一脸茫然的回问他苏冠容是谁,他们怎么没印象。
若不是得了大师兄冯子晋的消息,恐怕连傅胤舟自己都觉得自己是找错了地方。但好在几番下来后他终于找到一个与苏冠容同为外门弟子的人,对方只对苏冠容这个名字有些熟悉,谈及相貌却只是摇头称毫无印象。
傅胤舟也不在乎,既然得知了苏冠容所在,那他便要对方带自己往学堂那儿去。
那弟子却慌张的摆了摆手,道:“等会儿我们要去交功课了,这一时半会的不方便,傅师兄若要找那位苏师弟,不如等我们上午授课结束了再来。”
他说着,将手里捧着的一盆灵草往二人中间抬了抬,示意对方小心一些。
傅胤舟顺势朝他手里看去,只见那灵草长得倒是眼熟,他仔细想了想,才想起自己昨日劈开的不正是这棵灵草吗?
他心中一乱,又把正欲离开的弟子抓了回来,继续问道:“这是你们今日要交的功课?”
那弟子见他这样,知道自己现下是走不了了,只好耐心解释:“这株灵草是半年前授课师傅三令五申要我们照顾好的,就跟疏狂峰要求弟子每日都要比试剑法一样,若是照顾不好,惹了授课师傅生气……”他不敢说出结果,但却忍不住打了个寒战。
傅胤舟又急忙追问:“那如果交不上这个功课,要如何是好?”
弟子面色悚然:“我们这样的外门弟子本就不受重视,若是连照顾灵草这么简单的功课都完成不好,影响这一年的评分,恐怕后面修炼就更困难了。”
傅胤舟道:“没有补救的法子了吗?”
那弟子道:“倒也不是完全没有,我们飞蝉峰外门弟子的成绩是看总评分的,照顾这一盆灵草只是课堂要完成的功课之一,其他还有炼丹、炼药,我听闻后面还有个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