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阜仅几根稀疏卷曲的耻毛,两片唇肉沾得水波潋滟,像甜美多汁的水蜜桃,熟透了开裂露出里面可口的果肉,流出甜美的果汁。
叫我什么?
男人高挺的鼻梁抵着穴口,呼出的热气扑进穴里密密麻麻的泛起痒意,好像钻进了好多羽毛扫着敏感的璧肉,冯淼扭着屁股躲避,立马被制住,结实的大掌陷进臀肉里。
哥哥?她不解地重复一遍。
话音刚落,他埋头吻上了她的蜜穴,温热湿软的舌头柔柔扫过缝隙刻意撩拨,从上往下舔扫。他的动作很慢,令她的身子一阵阵的轻颤,绷不住地喘息。
不对,要叫什么?
齐周起身看着她的眼睛问她,低沉的嗓音透着哑意。
四目相对,冯淼羞赧躲开。
他唇上带着一层淫靡的水光,意识到那是什么脸颊顿时红了。
视线直勾勾盯着她无法忽视,她福至心灵,害羞的试探,老公?
嗯,老婆乖。他应了声,奖励地低头含住穴肉,她忍不住呻吟,急促的喘息,手软的拿不住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