喇喇刮着整个阴户,如跟她舌吻一样在吸吮着自己的阴核,虞美人整个人控制不住流着水,孔江山就咕噜咕噜咽下去。
虞美人带着哭腔,一手推着孔江山的头:好老公,别舔了,脏。
孔江山甚至把舌头伸进了她的阴道里面,模拟交媾的动作进进出出,他听见虞美人的求饶嘴巴稍微离开了下小穴,舌尖还在在阴道口转着圈:不脏,骚宝甜死了。
虞美人又哭又叫,柔软的舌头插着穴明明一点都不深,可她却没坚持一会儿就被舔上了高潮。
孔江山吃着淫液,但还是有许多顺着屁股滑落下去,他含糊不清说:骚宝怎么这么快就泄了?
他说话离虞美人的小逼很近,唇舌有一下没一下亲吻着阴户,炽热的气息打在虞美人的大腿上,导致虞美人忍不住颤抖,虞美人终于受不了,她用手想要捂住自己的穴口,孔江山亲到了虞美人的手指,不过他也不介意,舔着指缝让虞美人毫无抵抗之力。
这男人怎么、怎么!
虞美人不知道说什么来形容这一切,只能眼泪汪汪看着孔江山,他开始含住了整根中指,跟个男妖精似的。
虞美人让身体从玻璃柜滑下,被舔高潮与操高潮有点不一样,她现在身体软软地,虽然泄了一次但身体更想要了。孔江山不想她光洁的小屁股直接坐在地上,贴心把她的防晒外套垫在了下面。
虞美人蜷着腿鸭子坐,喘着气,然后把头埋在孔江山双腿间,她抬眸,眼睛里波光流转,:现在老婆要给老公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