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去的时候会微妙地刮擦到内壁上的敏感点,是纪西娆喜欢的类型。
“想什么?”他以阳具为笔,在又湿又红的牝户上画了一圈,沾满了透明的淫水。
“想……被若光的大肉棒干死……”她从善如流地引诱着,双手还主动伸到下身,将肥厚的花唇往两边掰开,露出那个细小的入口。
“啊啊……小穴疼……快帮帮我……”
“荡妇!”安若光再也按捺不住,将肉刃一刺到底。
“啊啊啊啊啊啊……好大……”纪西娆餍足地闭上眼睛,脸上是无边的春情。
桌上的美味佳肴已经渐渐在空气中失去温度,但包厢内的热度却因那交欢的两人而节节攀升。衣衫齐整的少年覆盖在少女身上,恰好挡住了她的隐私部位。但即使乍看上去没有任何暴露,他们现下的姿势和动作让人看了也是喉头发紧,肉欲横生。
安若光的双手有力地撑在纪西娆头的两侧,穿着校服裤的腿与她裹了长筒袜的纤足交缠在一起,不停地耸动着。
“嗯……啊啊……就是……那里……啊啊啊……”
从一直没有听到外界的声音来看,这里的隔音效果应该相当好,但纪西娆还是有意压低了呻吟声。
可在安若光一波又一波凌厉的攻势下,她开始没有余裕再压抑了。
“叫得这么浪,如果被侍应生听到的话,会不会进来和我一起上你?”他听着她愈发高昂的娇吟,粗喘着冷笑道。
不可否认,作为做爱对象来说,纪西娆的条件是一等一的好。
胸脯因为受到足够的爱抚而变得更为丰满,皮肤由于充分被男人滋润而白嫩发亮,她熟知技巧,懂得如何回应能让彼此的生理快感最大化。
“哈啊……不……嗯啊……”
纪西娆想象了一下那场景,花穴就不由自主地分泌出了更多的蜜汁,似是期待万分。
“小骚货还装,你已经在幻想自己被人轮奸的场景了,是吧?”
“啊啊啊……没有……呜呜……呜啊啊啊…肏得…太深了…啊…不行……了……啊啊……”
大概是长久的禁欲反而增强了安若光的忍耐力,在纪西娆抖抖索索地夹着硬物高潮时,他虽然感觉到分身被娇嫩的媚肉不停摩擦,前所未有的快感从尾脊骨上直窜到头顶,却也稳稳地守住了闸口,没有将精液浇到花心上。
“我还没干够呢,这就高潮了?”他把半裸的少女翻了个身,将她腰肢上的衬衫抓得皱起,从背后重重地入她。
“唔…小穴……好酸…好麻……”纪西娆用无力的手软绵绵地撑着上半身,那响亮的交合声于她而言,是极悦耳的乐曲。
膝盖和乳房都被皮质的椅面不断地摩擦着,幸好她今天穿的是黑色的过膝袜,要不然等下那发红的痕迹可就让人想入非非了。
座椅的尽头是一扇落地窗,往外看去,可以从高处俯瞰城市中的车水马龙。
“你说……会不会有人看到,你像条母狗一样跪着被肏的样子?”
安若光望了望不远处的幢幢高楼,蓄意在纪西娆的屁股上拍了一把。
“咿……不要……说了……呀啊啊……要被……肏坏了……嗯啊……慢点……”
言语和肉体的刺激让她更为兴奋,嘴上虽然说着求饶的话语,身体却诚实地表现出热切的渴望。
安若光也不可能真的放缓速度,反倒是更用力地突入,直直撞开柔滑的花心,龟头刮擦起敏感的脆肉。
“呃…啊…哈啊……嗯…啊……”
一双白嫩的奶子被狠狠地抓住,像要挤出乳汁一样来回揉捏,纪西娆低下头,看到从两人下身重叠之处流下的液体已经积成了一大滩,还因为不断有新的汁水滴落,而荡起轻微的波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