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颌角鲜明精致美丽的像是艺术家的雕刻,她睁着眼,瞧着他如何轻柔的含着别人的红唇,珍惜疼爱温柔似水般。
她的手指些许颤抖的捏住衣角。
“我们结束了,温醉清。“
她说这话时,便咬紧了下唇,血流得更多了,只她不在乎,她只知道身体上加倍的疼痛才能无视掉些别的痛。
他还是没有解释,只沉默的抽着烟,可她已然没有耐心再等了。
她转身走进卧室,手紧紧的握住,吸了吸鼻子,极力的平复自己的情绪。
一只手便霎时用力的抓紧她的右手,右手撕扯的不适感让她转过身来,看着他已然摘下眼镜后如漩涡般深邃的眼神,她的心猛地一紧。
“我没说结束之前,谁都别想走。”他嗤笑一声,为她说的那句话气得牙根发疼,他舔了舔后牙,凝神的看着眼前脸上一片狼藉的散云,用手轻轻擦拭她唇上的血迹,脸伸到她耳边轻轻的呼了一口气。
“云云,想走可以。”他重重的揉捏着她的耳垂,“要么你死,要么我死。”
十个月前的夜晚,他们的争执仿佛还在眼前。后来…
后来…
他以为自己可以把握局面,可是噩种接踵而来,一环套着一环,只打得他失了分寸,手足无措,他长叹一声,紧紧的抱住怀里的女人。
“云云,我们不能散。“
夜里又是一声长长的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