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严谨夸张。
处理好伤口,男人合上药箱,将她抱上床正准备离开。
“我还没有洗澡。”她说得理直气壮,双眸毫不畏惧地看着他。
“我去找陈嫂,或者女佣,再不然我去叫母亲。”
他给出了多种选择,没有一种顺她心意。倔强的小姑娘不服输地看着他,才止住的
泪又有决堤的趋势。
姚谨中攥紧了拳头,一字一句说得恳切:“蓝岚,我不会再帮你洗澡,任何超越道
德底线的事情,我们都不可以做。”
他眼里的深沉告诉她,这些话不是玩笑而已。
“因为柳菌?”姚蓝岚恢复了些许理智,语气冷了许多。
“无关其他人,你是我妹妹,这是事实。”
这话本没有错,可放在现在讲,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