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就好。稍一收力,一丈变一尺,一尺缩一寸,越来越近,鼻息之间都是
对方的味道。
他回国后,经常不自主地皱眉,双眉间都压出了“川”形,姚蓝岚想,或许是自己真
的不服管教,搅他头疼,也闹他心疼。
“瞧你累成这样,满头大汗。”明明说着关切的话,可眉目满是情,一双柔荑轻抚额
头,为她拭去汗珠。
取个衣服能有多累,姚谨中知道,此刻汗如雨下的狼狈,是忍的。
男人的喉结来回滚动,口干舌燥,想要做些什么,又分毫动弹不得。
“你的衣服…你…换好了,我送你…呃……回家。”他说的磕磕绊绊,惨不忍睹。
“不急。”他的慌乱,反而助长了她的无畏:“先喝口水,你渴得嘴皮都白了。”
青葱般娇嫩的手指捡起一旁的玻璃杯,她率先抿了一口,像是尝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