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饭,第一反应就是病了。
被关照的女孩冷着脸色,头微微一侧,躲开了他不知真情还是假意的手。
“怎么了。”他问。
“回家操着自己的亲妹妹,外头和未婚妻卿卿我我,姚谨中,脚踏两只船的感觉很爽吧。两个女人任你消遣,你未免想得太美。”一番唇枪舌剑。
她喊他的全名只有两种可能,气急和气恼。前者是带着恶狠的凶,后者带着忘情的娇。姚谨中喜欢后者,尤其是床笫间,他操得她欲罢不能时,他允许她没大没小地喊自己的名字。
可现在,显然是前者。罢了,总归是生气了,合该哄着她。
“你又给我扣了什么莫须有的罪名。”
“还不认?你敢做不敢当,算什么男人。”她确是没亲眼所见,可听一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