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冷。
男人起身,想着赶紧收拾完料理台,任她再没有借口久留。
那日,柳菌确实如愿在姚谨中的公寓待到了天色渐晚,临走时脸色如常。
盘旋在心底模棱两可的所有妄想,就此打住,再无可能。
外头传言,姚氏的太子爷上任数月,那一招一式都透着心狠决辣,连父亲都避讳他几分。
她与之相处了这些时日,只觉得夸大其词。
姚谨中是谦逊有礼的,连微笑都带着暖。他身上与生俱来的矜贵虽让人不敢高攀,却不逼人形秽。
而今,那一个个字从他嘴里吐出来,轻描淡写就断了她所有退路。
果真是,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