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眼处不自禁地收缩,抵着奶头狠嘬了几口,不痛不痒,却咬得她心悸震颤。
“呃嗯……”
小妖嘤咛一声,尾音绕梁,叫酥了男人的一身铜皮铁骨,也引得几丈开外的客人侧目关注。
方才男人的闷哼在柳菌在心里落了疑虑,虽是坐在沙发上看书等着,可余光却一刻不漏地追着他的身影。
实在有些蹊跷,每每望过去他都维持着同一个站姿,跟石头墩子一般矗立着不挪。
待女人的娇喘骤然响起,一切纳闷都迎刃而解。
柳菌二十有四的年纪,正值花样,谈过恋爱,那媚音意味着什么,她心知肚明。
她也想习惯性装作听不见,可是太难了。强忍镇定,可变换着不安的坐姿出卖了如焚的心焦。
除了被晾在一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