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四下无人了,知道她会借题发挥,索性就先下手为强,搂着别扭不爽的小姑娘,快步走回家中。
电梯里就不安分了。这一回,是他无理取闹。
他今日酒喝多了些,西服罩下来,蓝岚只觉地浑身都被笼得窒息,皆是熏人的酒味。
“喂!”
柔弱的小手推搡着他山一般沉重的胸膛,狠捶几下,无济于事。
她抗议着,却被男人一把搂紧怀里,那娇气的声音顷刻间偃旗息鼓,只剩柔柔地喘。
不甘示弱的手扯开拉链的后半截,撕裂声在耳边炸开,清晰摄人。
姚谨中想了一晚上,终于在这一刻得逞。解了腰带怎么够,这条烧人的裙子,变成破布才好,叫她以后都不能传出去招摇过市。
他醉了,神志都不灵光了,不然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