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的神情再不如一开始的冷静淡然,话语间透着疲惫。
“谨中,你又能护她到几时。”
一个姚氏,一个柳菌,往后还有不知道多少旁的事物叫他分心,他能护多久。
“我护她,不论期限。”
他说这话时,眸光熠熠生辉,无惧无畏,坚定万分。
正是这份认真,让徐青兰心惊不已。
他没挑明,却已然含括了所有。
原来,佣人们说得话,不是全无道理的。
陈嫂说,小姐入住云熙路当晚,就被少爷三两句遣回了老宅。
司机说,从很久之前起,小姐上下学都是少爷接送的,他毋需过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