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多说什么,那些行李是散作满河星去是留也不去拦着,只是低声叫了句“妈”。
像是陌生人间的一句招呼,再没有其他情绪。
徐青兰轻微点头,敷衍应道。
她留了心眼,落了疙瘩,一时间对着儿子没办法与从前那样心无旁骛。
一肚子的话像劝,可姚谨中,哪里是肯听劝的人。
母亲的冷淡在意料之中,姚谨中敛下外露的神色,没什么,他不强求。
其实,从决定坦白的那一刻起,他就没有奢望得到什么好脸色。
确实,疯的人只有他,正常人哪里会接受。
二楼,卧室里。
敲门声响起,窝在沙发里的小人儿没有动,满脸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