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下只晓得哭了。
“乖小猫,吃饱了吗?”说话间,男人耸动着精壮的臀,边走边操往餐桌前进。
宋轶北的声音将她飞远的神思拉回到眼前,身下的快感埋没思绪,乔韵孜委屈巴巴地瞪着他,半点威胁都没有,只剩楚楚可怜的媚色。
“还不够?”敏感的嫩穴突突地水意波涛,宋轶北笑着看她,眼里满是欲色,“小浪逼怎么又湿成这样。”
“嘤嘤嘤……”
乔韵孜被他几句荤话羞得体无完肤,内心的燥热烧到全身,粉红一片,好看极了。
他总是这样说着不着调的事实,而自己又无法否认。回答什么都是错的,只有哭能表达自己的无措感。
大坏蛋,为什么怎么都喂不饱他,呜呜呜,怎么办啊——
小乔加油,榨干骚包宋二。
呃,到底是谁榨干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