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七哥哥,送我走吧。
他眸底醉人,含著痛楚微笑,手指温柔的不可思议。
如果他不离开,今日的流花g主必然是他。
如果他不离开,帝凰不会被绑上火柱。
原来命运无情,天不会老,逃不开,躲不掉。
终究的终究,她仍然为他挡了死劫,用这样的方式,这样的痛。
大雨倾盆,冲刷掉一切丑陋,冷风粼粼,浇透了他湿冷的长发红衣,他伸长手臂,缓缓的,珍爱的,将她抱紧。
她已经全身粉碎,多活一刻,都是痛苦,他怎麽会不明白。
最後一次,最後一次抱紧。
再没有一个人,让你看到眉眼间都是花火。
再没有一个人,让你看到她笑,会轻扬唇角,看到她皱眉,欲以身代劳。
手指握紧太阿,抵住她的背心,心脏的地方。
帝凰似有所觉,大眼睛里闪著不舍和欣喜。
他闭上眼,咬唇出血,毫不犹豫,一剑洞穿!
明亮的眼睛缓缓的,暗淡却安详,她走了,走了,留下他一个人,冰天雪地,独自仓惶。
长指颤抖著,从怀里m出那块冰冷的血玉,红色完全褪去,剩下一片莹白如雪。
他把这雪白的石头轻轻放入帝凰破烂的衣襟里,面白如雪,再无人色。
永别了,帝凰
我的心肝宝贝。
本以为你是我此生的恋人,却变成最痛的伤
永别了
此生再也见不到你
春暖入怀,笑意如花。
作家的话:
ok,小叶子完成妖魔化了
下面准备新婚之夜,上荤菜了噢
☆、春山如笑
自那一夜蔷薇妖豔,石桌缠绵之後,禾风暖开始躲人。
她开始变得好忙,八婆的好像将军府里洗衣扫地涮碗甚至是喜鹊搭窝都归她管,现在又迷上了扫地。
反正,她就是忙的没时间和秋览若处一处。
当将军府的主人好不容易抽空回家,发现又只有自己一个人坐在丰盛的午宴桌边,桌上菜色j致,夏日静好,荷叶茶也散发著静幽香气,侍从们垂手恭立,净手的香片茶和花蒸露都一丝不苟没有一点问题的时候,那双春江如画的眉眼就微微挑了起来。
下人们也不紧张,应天鼓著嘴站在一边,笑的跟只炸毛狐狸似得。
“将军。”他嘿嘿笑著,搓了搓手看眼前云边玉树,倾国倾城的清豔青年。秋览若微微斜过眼来,耳畔坠下的玲珑香珠平添万分拈花风情,应天不待他问,立刻禀报“将军,暖姑娘这会儿扫府门口的地去了。”
秋览若唇边似笑非笑,筷子在白玉骨指里微微滑动,“扫地,就不需要用膳了?”
那是,陪您吃饭,等您饭吃饱了吃人麽?
应天嘴角抽搐,将军,人家小姑娘脖子上青青紫紫的,您当别人瞎子呢。
禽兽啊!
肚子里的话自然不能说出口,当人下属的,自然也懂得什麽话不能挑明说。“将军,咱们府里的人手哪里有暖姑娘手勤动作快,不但将军府里收拾的干干净净,连府门口的官道上也打扫干净啦。”
秋览若自然知道,这几日回府,脚下踩的石板地在几十米开外就已经一尘不染,归功於谁,他不作第二人想。
将军府一条街贵胄府邸不少,眼看帅元府像是吃错了药一样这麽爱护皇城环境,临街的大宗世族纷纷争起效仿,生怕落下潮流。这下摊铺百姓群起效尤,皇城西角,除了易小王爷府和鞠相府,家家都把清扫范围扩展到了友邻,京兆尹路过巡查的时候,卫生条件好的让他想哭。
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