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都是从民间搜刮来的民脂民膏!”
他的成语水平连禾风暖都哽住,抬头看了看淡定自若的秋览若,默默给易小王爷再添一只大螃蟹盖。
“我府里什麽高达八尺的珊瑚树,珍珠刻成的观音像都是太俗太平凡的玩意儿,你去门口的石狮子上随便就能敲下来一颗鹅卵石大的夜明珠,我的府门口门环是纯金造的,围墙瓦沿都包的银……”
越听风暖嘴角越抽搐,这位小王爷到哪里都散发著一股我是肥羊快来宰的气质,他一路嚷嚷下去,改日会有多少人去挖他的狮子偷他的门环揭他的屋瓦?
这是哪里来的怪胎?
秋览若却微微垂下了长长的睫毛,听得异常仔细,却没有看易小王爷一眼,挑了挑唇,却说“小王爷家养了数枝金色莲花,易小王爷肯割爱,就送给风暖几枝如何?”
“好呀。”小王爷笑嘻嘻的咬著肥美的蟹r,瞟了秋览若一眼。
风暖眨了眨眼,心下莫名有所了悟,这两个人,说的绝对不是字面上的意思。
秋览若基本不说多余的闲话,他怎麽可能关心起别人家的花?她养在他书房里的好几盆海棠基本都被无视,览若g本就对花无感。
易小王爷脑袋突然笑吟吟凑到风暖眼前,笑眯眯的咧开嘴“小夫人,你有没有兴趣去我府里玩?”
“这……”风暖拧眉看了看他,似乎有口难言。
“你也知道,我府里宝贝多著呢,别的不说,就连我府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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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的围墙,都是用花椒涂成的,取的就是‘椒墙’之意。”
风暖僵硬的点点头,对面俊秀的小王爷越发得意洋洋。
“别人家一车椒涂一面墙,我们家可是一车椒只涂一块砖!等我涂完围墙,盛京整整一个月花椒供不上货!”
“我知道”她僵硬的挤出笑,僵硬的开口,“我以前路过王爷府,靠在围墙上歇了一会儿,起身的时候,半个身子都麻了……”
作家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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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里红妆
帅元将军大婚,是本朝除了皇帝封後之外的最大盛事,这件事情不仅面上有烈火烹油、鲜花著锦的光华,更有清黄交杂的私语猜度如同流水一般从朝堂流淌蔓延了出去。
除了坊间的香豔流言和闺阁女儿碎了一地的相思之外,朝堂上更看重的是,秋览若的亲事没有代表一丝一毫的政治导向变动,让原先藉由婚事盯住他的无数双眼睛越发猜不透他的意思。
显而易见,秋览若并不打算藉由结亲和任何势力有所瓜葛,使得兵部完全独立一方,那百万盛合大军环在京畿郡县,惊得百官梦里都要抖颤。
新妇没有背景、家世孤薄,说是身世神秘奇诡,实际上这些朝堂上的老油条们都知道,不过是对这女子出身低贱的遮掩罢了。天子脚下有三公二相五候,家家都有清莲儿一般的美貌嫡女,这些女儿教养在内府,有多少都是为了笼络秋览若而准备的?流年里黯许了多少芳心,这下措手不及竟然碎了遍地。
朝堂上也就罢了,秋览若连帝君後g的公主们也一并不打算搭理,皇帝内g光是正一品、从一品的公主数数也有十几个,深受太後宠爱的鲁阳公主本来是将军夫人的热门人选,此刻正在醉月殿的紫檀**黄梨木贵妃榻上软软塌著,伏在母亲流金软缎裙裾里小声流泪,双肩颤抖著好不可怜。
“傻丫头,这般哭著作甚。”
太後慈爱的m著女儿的黑发,看她也不梳妆不吃不喝了好几日,心下连连低叹。後g最近是凄凄惨惨戚戚一片,走到哪里都能看到太妃公主们愁眉苦脸的模样,连自己这个一向心高气傲的女儿也折磨成了这番模样。
坐在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