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剃着板吋,不笑时,有几分凶神恶煞的痞态。
工班的素质良莠不齐,闹事,谈判,误工,习惯性以气势先压制人并不会随着失忆而消失。
他询问了旅馆老板附近的吃处和加油站,旋过身子,纪楚颐转到外头石阶,打上根烟。
深吸一口,仰头徐徐吐出烟圈,远处的山峦变得模糊不清。
一个男人靠过来,递出自个儿包的卷烟,”兄弟,来一根,可是好东西。”
纪楚颐侧头,眼睛微微眯了起来。
是方才那个光头佬。
“不用,我有抽惯的烟。”纪楚颐勾起唇,却没有笑意。
“跟你女人出来玩啊?“光头佬还想继续聊。
石块堆成的坡梯布满青苔, 纪楚颐漫不经心地抬起腿,靴底靠着阶沿角处蹭泥,一下一下,又重又慢,属于男人间的警告意味浓厚。
光头佬自讨没趣的摸摸鼻子,自顾自的点起烟。
纪楚颐嗤笑一声,挥了挥手,就往屋里面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