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作,额头滴落的汗落在潇潇的后颈,又迅速被舔去。
“楚一哥哥,不行了,真不行,你饶了我。”
他的手臂被挠出几道红痕,却没有退让的意思。
越沉越深。
欲望的浪潮逼得人节节后退,腿心近乎痉挛的绞紧。
纪楚颐自己也爽的头皮发麻,他不依不饶的说荤话,逼着潇潇也说。
大肉棒啦,铁棍啦,小逼逼,怎么骚怎么来。
最后潇潇被压在床沿,两条直腿搭在男人肩上,崩溃的喊出,”老公,老公,拜托你射出来……”
折腾了半宿,刚开荤的某人终于满意。
见潇潇双腿打颤,男人面上自责,尽心的送上事后服务,温水擦浴,按摩,又喂了几口水,才将人塞进棉被里。
一夜好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