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既不是楚一,却又是楚一。
纪楚颐缓缓低下头,潇潇身上的甜香味很淡,几乎已被药味盖过,在嘴唇要贴上之际,潇潇突然捂住嘴。
“我刚吃药了,嘴是苦的。”
她苦恼的往后缩,又被纪楚颐拽回来,怀里的女孩既柔软温顺,让他终于相信,这女孩倾尽六年时光,只为了走到他身边。
他们,只差一步,就要错过。
如果未曾拥有,人自然不会可惜曾经的错失。
一个如羽毛般的吻落在唇角,潇潇闭上眼,睫毛轻颤,舌尖被动的探索,缠绕,滋味有些苦,但纪楚颐不在意,他愿意陪她陷在一场似是而非的美梦里。
无谓时间长短,就算一日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