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金沙。
女王惊奇地看着美丽的魔法花纹,又看了看大祭司,哭声至于止住了。
“你现在倒是乖巧多了,当然,也没用多了。”
虽然女王的哭声止住了,埃利奥特的眉头还是紧锁着,深渊造物和矮人勾结了,向亚伦求助的话,来自光明教会的气息,对于黑暗生物来说,简直像白纸上的墨水点那么明显,有了矮人的掩护,这些家伙很快就能隐匿无踪,再想找到罪魁祸首就很难了。
他还没有恢复,去找对方的老巢解决穆翊的问题,还是很危险,唯一值得安慰的是,尼古拉斯修补了灵魂后能恢复一些实力。
正想着,埃利奥特耳边传来细弱的声音,咕哝着:“谢谢”,
随即,唇上忽然一片温软,带着些许潮湿和淡淡咸味,柔软的花瓣覆上了他的嘴唇。
埃利奥特僵了一下,很快反应过来刚才她喃喃了谢谢,原来是个感谢的亲昵动作,就像很多小孩子都会做的那样,有的小孩子还会故意发出清脆的一声“吧唧”。
很快,穆翊的动作就超出了一个孩子会做的范畴。
柔软的唇中间钻出了滑腻的一条小舌,舔了舔他的唇缝,倏地钻了进去,灵巧温热的舌尖抵开牙齿,一直贴住那条呆愣愣的舌头,扫来扫去地纠缠,卷住了男人的舌尖,放肆地翻搅。
从来没有过接吻经验的大祭司傻乎乎地张着嘴,被动地承受着缠绵的交缠,在那条小舌舔到上鄂的时候,酥麻窜上了脖颈。
即使心智受创,可是某些本能还在,而这个男人吻起来好像特别地舒服,穆翊半含住两片唇瓣吮吸,勾出那条厚实的舌头品尝,紧贴合的唇齿间发出“啾啾”的水声。
埃利奥特木着身子,可是脑袋乱糟糟、暖烘烘的,觉得自己变得软软的,被吻得几乎窒息,开始头晕目眩——窒息和晕眩,都是错觉,这副身体已经不是普通人类了,在水中也一样自在,但是属于人类的残留意识,还是在被深深吻住的时候,让他麻痹了自己的认知。㈢щ.Roひгoцщひ.oгɡ
窒息的幻觉让埃利奥特推开女王的时候,还大口大口吸着气,被穆翊亲的水亮的薄唇犹如银鱼脱离了水。
“你——”埃利奥特瞪着眼睛喘息,生气的样子也因为掺杂了呆傻,显得不那么可怕。
穆翊漆黑泛水的眼睛,也无辜地看向他,只是呼吸只是微微乱了一些,显然技术和经验都非常好,不知道是在多少男人唇上练出来的。
即使现在这个样子,也忘不了。
想到这个,埃利奥特脸红了又青。
“你干什么!”
突然被热辣一吻的大祭司脑子里乱成一团,只比刚刚亲吻时好那么一点。
穆翊被他一吼,憋着嘴往后退,带着点哭腔:“我……我谢谢你嘛……你送我戒指……还抓住了坏魔龙……”
“为什么这么吻我!”
“呜,希瑞尔他们都说要这样谢谢重要的人的,你干吗这么凶……”
那群男人!
扶了扶额头,他强迫自己语气平静下来,“我知道了,嗯,他们还告诉你什么了?”顿了顿,补充道:“比如脱光衣服做的一些事。”
看到这个大祭司不凶她了,穆翊才慢慢地点点头:“他们说鸡巴狠难受,就会让我脱光衣服帮他们把精液吸出来,吸出来他们就不难受了。”
他们好可怜的,总是喊着涨疼。
埃利奥特的脸已经彻底黑了。
“他们真是!算了,总之,不可以和野男人做这些!”
小脸上出现了困惑:“什么是野男人?”
“除了伊恩、希瑞尔、霍普、卓尔、纽曼之外的男人!”
“你也是野男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