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的巷子里走了出来,落下的脚印是血红色,随之被雨水冲走。他于凌晨两点走到一处别墅下,他的心理医生接待了他。
他问他:“关医生,为什么我还是感觉不到解脱,为什么我还是很迷茫。”
关医生坐在一片赤红的背景墙下,看不到头脸,端着咖啡杯的手有些颤抖:“因为你并不是A。”
“十年前,你在车祸中成了植物人。是我用精神药物让你的原本的人格彻底消失,催眠后换上现在这个我需要的人格A。”
“你只是我复仇的一个棋子。”
“这个世界上,本没有A的存在。”
屏幕忽然一黑,枪响从寂静中刺了出来。
一双沾满血液的皮鞋从玄关处出来,男人穿着连帽的黑衣服,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