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办理手续的时候,思琪坐在大厅墙边的椅子上,十根手指落在大腿上绞来绞去,一杯香喷喷的咖啡递到眼皮子底下,她看那只卷着袖子的手腕,上面带一只铂金的浦西拉蒂,这是意大利的贵族品牌,国内买不到。
陆行止晃了晃手腕,把咖啡塞进她的手里,在她身侧坐下后直接把东西摘了:“你喜欢就送给你。”
思琪不说话,他就把人瘦伶伶的手腕抓过去,强硬地戴上。
思琪撇开脸,看看忙碌的警察厅,又看看外头已经黑掉的天,说出来的话沙沙的,像是几天没喝水:“我们可以走了吗?”
陆行止马上去催方经济,方浩明说很快就好,大约半个小时后,三个人低调地从侧门出去上了一辆长尾巴的商务高标配的别克。
思琪把手上的东西还给他,陆行止把东西随手一扔,已经摘下了墨镜,拧着眉头便要教训:“你说说你,就算跟我怄气,也不能拿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