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大一点以后甚至还帮他们钳制小孩看他们怎么撇断手脚的过程。”说完,秦易撇了曼芸一眼,曼芸除了震惊,没有对他的不齿神情他才继续道:“可无论怎么听话,还是会被无情的打骂。赌钱输了,或者喝了酒,甚至是毫无缘由的只是心情不好就被会打骂。我身上留下过不少烟头烙痕,刀伤,鞭印,手脚也被打断过几次。”
“别说了。”曼芸实在是听不下去了。这样不堪的往事难怪他不想提,自己一个局外人连听都不愿意听。可她固执的以想了解他为由,融入他的生活为由,硬是要他撕开以前的伤口再度面对那段过去,她比那些人好不了多少。
秦易淡淡笑着,继续道:“后来我把那些受损的皮肤割掉,做了皮层整容,虽然不明显,可缝合线还在,仔细一点就能发现,你想看看吗?”
曼芸扑到秦易怀里搂着他的腰哽咽的道:“别说了,别说了。”
秦易自顾自的扯开胸口衬衫,露出麦色胸肌,指着胸口正中道:“这里烙过很多烟疤,还有这里,”手指指到一侧胸肌上:“这里被划开过一道十厘米长的口子。”他叹了口气:“会被这么对待仅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