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一群狱霸歇脚用的。
当时那里聚着五个人,全都骚扰过路眠雨,他们给路眠雨定了个时限,考虑三天,是自己脱了舒服点儿挨操还是被按着强操。
“第二天就考虑好了?“ 为首的那人问路眠雨。
路眠雨没回答,而是清点了一下,反问道:“就你们几个想上我?“
这货他妈的是疯了吧。那几个人搞不懂路眠雨要干啥。觉得自己的魅力不够受到打击了是咋的。
还没反应过来呢,路眠雨就真的疯了。他拽掉了自己的上衣光个膀子爬上了水泥砌的高台,对着放风的操场大喊,想上我的都过来。
几秒钟的静默,几秒钟的搔动,十几号人开始晃晃悠悠地从人群里往路眠雨的身边凑。
“咋个上法?“ 姓肖的问路眠雨。”轮?“
路眠雨笑了笑,蹲下身子凑近了姓肖的说:“也可以一起,让老子看看还有多少个人惦记着老子的屁眼儿,今天全废了一个不留。”
就那一次,路眠雨断了一根肋骨、一条胳膊一条腿,弄死了一个、弄瘫了两个、骨折脱臼的又有若干,地上的血也分不清是谁的反正是流了一河滩。狱警鸣枪示警了路眠雨还在死死掐着姓肖的脖子一拳一拳地往死穴打,最后被四个狱警跟撕掉一层皮似的从姓肖的身上硬给扒了下来。
谁也没想到,这次的事儿最后竟然是姓肖的托关系找门道给路眠雨平了。加刑两年,大事化小。
“你咋那么能打。” 姓肖的问路眠雨。
“你们战斗力太差,限制了老子的发挥。” 路眠雨裹得跟个木乃伊似的躺在病床上半死不活地说。他的确能打,从小人家的孩子都是钢琴小提琴花样滑冰加围棋,路眠雨就是爱打架,跆拳道散打自由搏击学了个遍,满屋子的黑带奖牌被他绑在床头伴他入眠。后来又看了个什么少林寺的纪录片,从高中开始每到放假非要上嵩山修炼上一个月。他爸也惯着他,只要不杀人放火,儿子想干啥干啥。
“你把我们弄死了,你自己不也得吃枪子儿?” 姓肖的问。“屁眼儿就那么重要?“
“对。” 路眠雨斩钉截铁地回答。“老子的屁眼儿这辈子只能用来干一件事情。就是拉屎。”
那次事情之后,不仅没有人再惦记路眠雨的屁股了,大家见了路眠雨更是都躲着走。倒不是别的,主要怕疯病会传染。后来出狱之后,老肖就变成了路眠雨的手下。路眠雨喊他一声肖哥,他喊路眠雨路总。
薛老幺就是老肖介绍给路眠雨的。路眠雨当时特别不待见薛老幺,问老肖咋认识了这么个货色。老肖个大壮汉,露出了一种羞涩的微笑。
“操你姘头?” 路眠雨不可思议地打量着老肖。没想到这人口味竟如此剑走偏锋。
“看着不行,但活儿好得很,啥时候让他戴上面罩给你口一发,一发爽上天。” 老肖说话的时候还在面泛桃花。
路眠雨摆摆手,只要这人生理上是个男的,就是长成个天仙他也得萎。
“你玩你的,肖哥。” 路眠雨拍了拍老肖的肩膀。行,留下养着薛老幺,就当是给老肖用的。
没想到薛老幺在这种时候发挥了关键作用。
第二天路眠雨在办公室,看到了一箱子奇奇怪怪的东西。
“这他妈的都是些什么玩意儿。” 路眠雨捏起了一个睫毛刷似的东西。他女票不少,认识这东西。
薛老幺在路眠雨耳边嘀咕了一句。路眠雨的瞳孔顿时就缩紧了,死死盯着那根“睫毛刷”。
“靠这玩意儿是谁发明出来的,有人拿这东西捅自己的鸡儿?” 路眠雨摇头。蛋疼。
他又捏了个悠悠球似的东西。真的很像,后面还连了根绳。“这玩意儿咋个用法?” 路眠雨第一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