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眠雨的人在宋琪家和宋琪父母家楼下轮班儿蹲守了一个多月了都没见人,只能想办法撬开黎姜的嘴。
“你没必要找宋琪。”
黎姜说出了这几天以来第一句以交流沟通而非骂人为目的的话。
“你家那些上不了台面的黑材料都是我这几年一点儿一点儿搜集起来的,宋琪什么都不知道,他只管做他的生意。是你们实在挡了他的财路又油盐不进太不讲理,我才只好下死手断你们的生路,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我只是举报了事实,也不是造谣诬陷。”
路眠雨盯着黎姜看了好久。
他在琢磨,究竟要打成啥样儿才能让这货搞清楚现状。现状就是,路眠雨不想讲理,该讲的理已经在法院在号子里讲完了,现在路眠雨就是想把他俩弄死,没别的目的。
“好,黎姜,我算是给了你机会。咱们明天玩点儿新鲜的。你最好还像现在这样嘴硬,咱们也能多玩儿几天。”
说完刚才那一大段逻辑清晰的话明显已经耗费了黎姜太多的体力,所以现在面对路眠雨的挑衅他也只是摆了摆手叫路眠雨直接整活儿别逼逼叨。
奇怪的是路眠雨总能精准意会黎姜的每一种非语言示意,无论是眼神还是手势。
‘行,姓黎的,有一句话你记住,你最好活着,你要是敢自杀,宋琪的父母可就得丢命,老子是号子里出来的,啥不要脸的事情都能干得出来。“
当然了路眠雨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就可以干的出来。他做许多决定都是依据那一瞬间的荷尔蒙水平。
黎姜都笑了,躺在地上边痛苦地抽搐边笑,看起来挺吓人的。
“多大点儿事儿啊我自杀,你也太看得起你自己了。“
黎姜又睁开了眼睛,笑眯眯地看着路眠雨。
这是路眠雨第一次看到黎姜的笑。从眼睛里面笑的那种。黏黏糊糊地缠在人心头。基佬都是这气质吧。路眠雨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