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接近自由的一次

性行为,但主人需要他的狗是从里到外都是干净的,不要弄脏主人的手和主人的器材,所以,第一步,主人要对你进行灌肠清理,也可以称作控制排泄调教……“

    可谓是入戏快出戏也快。

    结尾这个“教”字儿最后只剩下了个被拖长的韵母“嗷”,从惊吓的尖叫到挣扎的抵抗再到窒息的嘶哑。一号调教师被黎姜用灌肠器上细长的软管死死勒住了喉咙。一直到失去意识,一号调教师都没有想明白这么个半死不活血淋淋的瘫子是怎么做到的,动作快到根本没给人以反应的时间。

    黎姜手底下是悠着劲儿的,他不想搞出人命来节外生枝。在调教师昏迷之后,黎姜飞快地扒掉了他身上的衣服替换掉自己那破破烂烂全是血迹污渍的一身儿,从口袋里摸出了两道门的钥匙。他本来想用调教师的手机打个电话求救,但害怕里面已经被安装了监听或者定位软件,最终他还是没有冒险。

    出门之前黎姜还是犹豫了一下的。调教师那一身儿真的真的,很难以接受。一种介于宾馆服务生、保险销售以及乡镇一级干部之间某个神奇行当的装扮。

    “穿成这样还想让老子叫你主人,叫你土人还差不多。真他妈的入戏,哪个sub眼瞎了被你调教。” 黎姜有气无力地发泄着对这身儿服装的不满。刚才那一系列的袭击动作完全属于杀敌一千自损八百。那调教师也是个大老爷们儿,想要制服并不怎么容易,更何况黎姜也已经是半残废状态了。

    没时间多和服装纠缠了。黎姜喘了口气,能勉强爬起来的时候他就跌跌撞撞地用钥匙打开了那两扇门。

    他并没有料想到,这将是他余生最接近自由的一次了。从身体上,从灵魂上。

    囚禁黎姜的是一幢偏僻的平房,没有任何人住在这里,就是联排的仓库库房。极目远眺也是郊外荒无人烟的杂草和废弃的厂房。

    黎姜知道,就自己这么个身体状态,怕是走不了一两个小时就得昏倒在附近,要么死外面,要么第二天再被姓路的捡回去。他必须要搭车离开,尽量在最短的时间里离开最长的距离。所以他没有选择走更偏僻的野路,而是选择了向公路的方向进发。

    这样的一身儿衣服,说不定还有人以为自己是下来微服私访的村干部呢。黎姜自我安慰。

    这里真的是一片鸟不拉屎的远郊,成片的旧厂房已经变成了残垣断壁,地被征了,但也不知道是资金问题还是手续问题并没有被重新开发,就那么尘土飞扬地搁置着。

    破败的大马路上空空荡荡。一轮咸鸭蛋色的日头在公路尽头面无表情地悬挂着。

    黎姜才沿着路边走了十分钟就开始头昏,伤口与高烧给他留下的逃跑时间已经不多了。

    一辆黑车从咸鸭蛋和地平面的夹缝中慢吞吞地驶来。黎姜在那一瞬间看到了希望。他尽量平静礼貌地伸出手来去拦车,不想因为过于激动而手舞足蹈把他的希望吓跑。

    那车显然是犹豫了的,谁在荒郊野外遇见这么个独行的大男人想搭车都会迟疑吧。黎姜很理解,所在他在车驶过之后也跟着车扭转了方向,冲着后视镜做最后友好而诚恳的努力。

    车终于倒了回来。

    里面的人很谨慎,只把窗户摇开了一个小缝。

    “大哥,我是开车过来的,被人在半道劫了,车给我开跑了,钱和证件都拿走了,把我一个人撂在这儿了,您看您方便的话捎我一段儿?钱啥的回家了我给您取。“ 黎姜凑在那条小缝儿上尽量想把自己的声音输送进去。

    里面的人嗯嗯啊啊地有些尴尬。“你说这,这荒郊野岭的,你再把我劫了咋办。“

    黎姜飞快地自行搜身,翻遍了里里外外所有的口袋,为表诚意连口袋布都拽了出来。“大哥,您说个数儿,只要能把我拉回家我绝不讨价还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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