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他现在对揍宋琪一顿或是把他弄成半死不活以解四年牢狱之灾与家道中落的深仇大恨这件事已经不怎么有兴趣了,但是如果能找到宋琪他依旧很乐意见一见,这样就能拼凑出一个完整的黎姜,看一看到底是什么让他那样牵肠挂肚生死相随。
路眠雨终于点开了那个监控软件。屏幕上黑乎乎一团,和窗外的夜色一个样。
路眠雨开始一点点调节各种参数,但一点儿用都没有。
因为问题不在那个摄像头上,而在他的脑子里。他临走的时候还是白天,囚室没有开灯,他又把黎姜死死捆住,天黑了也自然不会有人去开灯。摄像头不是夜视的,所以啥也看不到。
路眠雨觉得他这一整天倒霉得要死。跳蛋、震动棒、手机、钥匙、摄像头,啥都跟他作对。
才是半夜两点,他试图闭上眼睛睡一会儿。可完全做不到。手机里的那团黑暗就像是黑洞一样把他牢牢吸了进去,越来越深。越是看不到越是渴望看到,他急于从那一团黑暗中把黎姜挖掘出来。剥开黎姜所有的隐藏,让他无所遁形。包括夜色,包括衣衫,包括他面对自己时那一副刀枪不入的高高在上的面孔以及谈到宋琪时那满身缠绕的柔情蜜意。
路眠雨从床上爬了起来随手拽了件儿衣服利索地穿好。他要到手机屏幕的那一端去。打开那盏该死的灯。
路眠雨打开那两道沉重的大门走进来时黎姜完全没有觉察到。那根粗壮的假阳具每震动五分钟停一分钟,越是扭动身体它在肠道里滑进得越深,硬是把那颗跳蛋顶到了前列腺处。
黎姜从来没有感受过任何前列腺快感,他只懂得理论,如何能让0爽。但自己从未尝试。那股异样的感受袭来时,他大概就明白了,那玩意儿正正挤在他的前列腺上。
黎姜极其希望他能像宋琪那样,忍上十几二十分钟就赶紧射出来。可他低估了自己“耐操“的程度。两三个小时过去了,他那鸡巴就像是堵死了,一滴都流不出来,就那么铁棒似的杵在下身,挤得全身骨头好像都错位了,整个人都要从中间散架了。除了顶端偶尔渗出几滴前列腺液,就只能不受控制地不断胀大、再胀大。每次震动的那五分钟快要结束的时候黎姜都觉得要射了要射了,可偏偏就是在最高峰,那该死的假阳具就又停下了。黎姜在射精的边缘长久徘徊着,痛苦万分。那震动棒的电量都不足了,震感都变得微弱了许多,却刚刚好维持着继续勃起的刺激强度。射不出也软不下。
边控的长久折磨让黎姜筋疲力尽地悬在崩溃一线,求生不得求死不得。心脏都开始变得麻痹,他终于昏了过去。那是动物的自我保护机制。用昏迷状态强制中断对外界刺激的感知,给各器官争取到一些休息恢复的时间。
弥漫在身体里的情欲幻化成了宋琪的形状。笑吟吟对着黎姜轻言细语。
“小姜你慢点慢点,太快了我真的受不了。“
“小姜你别太深,我很快就要射了。“
“小姜你轻些,好累啊你插得太用力了。“
黎姜每次做的时候都努力调节着自己的动作去适应宋琪的感受。宋琪太不皮实,黎姜每次都害怕自己一不小心就把他睡坏了。所以他从来不敢在宋琪身上完全释放,总是用理智克制着性冲动,一点点给油一点点试探。
“琪你不是纯0么,之前没人狠狠干你么?咋还没练出来,还这么个样子。“ 黎姜刚开始和宋琪尝试固定关系时曾经也询问过一些宋琪之前的生活。
“我很少很少约呃。” 宋琪有些红了脸。“只是因为不经意看到你照片真的喜欢你才会约你。”
“那你没需求吗?” 黎姜温柔地抚摸着宋琪通红的脸颊让他放松。这些事情不都很正常吗,没什么可害羞的。俩人既然决定把关系向前推进一步就要多一些坦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