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为自己已经处于半脱水的状态了,头晕眼花实在跪不住。
在黎姜的两根手指捏住路眠雨阴茎根部的那一刻路眠雨浑身肌肉全都充血了,僵硬得铁打的似的。路眠雨觉得自己根本不用操黎姜,黎姜就这么在他面前跪着,不跪着也行,低一点儿别那么凶巴巴冷冰冰居高临下的就行,然后俩指头轻轻碰一碰捏一捏晃一晃,坚持不了多久自己就能射了。
路眠雨的鸡儿已经被各种女人惯得很不像话了,平时上床的时候总是大爷一样四仰八叉地躺在胯间,想用手撸起来根本不可能,不享受到口交的待遇根本就懒得起身。可今天却忽然就像他妈的草原上发情的野兽,黎姜动一动指头就跟着横冲直撞。
“你这样,出不来。“ 黎姜很疲惫地说了简单的一句,声音嘶哑。都是男人,都清楚尿尿和射精用的是同一通道,要么射要么尿,涨成这个样子跟刚从高炉里烧出的实心儿钢材似的,想要尿基本不可能。
现在的路眠雨根本听不懂人话,他一半儿沉浸在欲仙欲死的情欲里发着高烧昏昏沉沉,另一半儿奋力抗拒着这种被媳妇儿扒了裤子临幸把玩品鉴判定的sub感。明明是黎姜跪在自己身下,可这一跪咋还跪出了个双重效果,一半儿服从勾起人的欲火,一半儿支配激发人的愤怒。
路眠雨抓住了机会要把那另一半消灭。这种感觉有点类似于俩人在床上互相按住脖子使劲儿翻滚非要把对方压在下面。
“出不来你就放进嘴里吸啥时候把老子的尿吸出来啥时候算完事!“
黎姜胸膛起伏了一下。
草草草又是无奈的叹气!路眠雨觉得自己咋在黎姜这里就这么不支楞,挣扎着反抗压制也只能换来黎姜的不耐烦。这种委屈巴巴小心翼翼更是加剧了排尿时的心理障碍。
“你……喝口水。你嘴里太干了我不舒服。“ 路眠雨其实怕自己尿不出来太耽误时间,黎姜真得脱水出点什么好歹。
他取出包里的纯净水。那是他原本以为一进门黎姜就会央求着自己、用放弃宋琪做交换渴望得到的水源。然而臆想中的一切都没发生。
一小瓶盖的水,黎姜疯了一样捧住自己喉咙里灌,喉结都来不及起伏那一小口就咽下去了,但他还是执着地举着瓶盖抬着头等待着有水滴滴落。
路眠雨真得想把黎姜抱在怀里给他一点一点喂水喝。
但要实现这个愿望就必须把黎姜心里的宋琪踹走。所以他一把抢过了那瓶盖扔掉,顶上了自己的阴茎。
“放手宋琪就喝水,不放手就喝尿。“
黎姜依旧选择宋琪。很坚定,一如既往。
尿道在进入黎姜嘴里之后彻底堵死。这是路眠雨这辈子涨得最大最硬最烫的一次。大到他自己都惊讶了,刚刚被黎姜吃进个龟头就已经满嘴都塞得严严实实了。
路眠雨其实特别想尿。或者说他也不知道他想尿还是射,他就想排出来点儿啥,快要被胀死了。
但他做不到。
在别人嘴里尿尿是一项技术活。很多人都有想要压制管控彻底占有另一方的dom心,可不是所有人天生都具备dom的素养。在这一点上黎姜对自己的认知就很清晰,他自认入戏非常困难,进入不到那种主人奴隶或者主人与狗的情境,很有可能引发笑场的尴尬,所以他从来不去实践BDSM。
但路眠雨和黎姜不同。路眠雨最大的特点就是对自己没有任何理性判断,肾有多大产,他就有多大胆。一个人单挑一个监区的悍匪,抓住黎姜硬是要睡了人家,反正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能做出啥事情。
所以他没过脑子就把鸡巴塞进了人家嘴里,但此刻他却根本尿不出来。
“你到底尿不尿?“ 黎姜吐出了路眠雨的龟头,活动了活动酸痛的下巴。没想到往嘴里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