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
“是。” 路眠雨更不好意思了,低下了头。“谁他妈的知道他当年在南方倒买倒卖的时候逛进哪个窑子看人家三陪女看得上头了觉得垆边人似月,皓腕凝霜雪了,就他娘的给老子起了这么个名字。”
路眠雨是真心在骂的。黎姜却噗嗤一声笑了。
路眠雨先是愣了愣,然后也跟着傻笑起来了。
“是啊。人人尽说江南好,游人只合江南老。” 黎姜喃喃低语。
路眠雨知道他又想起了宋琪。宋琪是南方人。
“那……那个……那你呢,你为啥叫黎姜,是漠漠漓江上的漓江那个意思吗?” 那么多写漓江的诗,可路眠雨偏偏就想到了这么一句,漠漠漓江上,匆匆送客情。一想到宋琪,路眠雨就想到留不住的黎姜。
黎姜笑了笑,摇头。也不解释,塞了俩饺子。
路眠雨反而更加好奇了起来。他记得偷偷查到的黎姜的资料,父母既不姓黎也不姓姜。
“那是为啥叫这个名字?” 路眠雨假装不经意随口问出。为了掩盖自己拙劣的说谎技术只好用往嘴里填塞饺子的方式让语气表情都自然一些。
然而黎姜的回答差点儿没让他被满嘴的饺子噎死。
“我是个私生子。听说我亲爹姓姜,我爸,现在这个爸,就是气不过,所以要给我起名离姜要让我妈一辈子离开姓姜的。去派出所上户口的时候人家民警说没有离开的离当姓的,就随便找了个同音的姓,黎。“ 黎姜说得淡然。
好不容易咽下去了堵在胸口的那一大堆饺子,千言万语千头万绪只化作了一个字。
“操……“ 路眠雨感概。
他现在终于明白了黎姜为什么这么有韧性,无论怎么羞辱他折腾他他都能逆来顺受,没有他吃不下的苦,却也没有能让他屈服的苦。
因为他从出生开始,从名字开始,就一直活在被羞辱之中。
那顿饭他们两人最终还都是一语不发各自吃了两斤饺子。啥味儿的谁也记不得了,只是填鸭似的往里塞,试图挤走心里某些疙疙瘩瘩的情绪。
离宋琪到访的时间还有两个小时,路眠雨招呼黎姜跟他一起去。
“你吃个止疼药吗?“ 黎姜看着路眠雨一瘸一拐的动作问。
“嗯,好。“ 路眠雨这次没有反驳,乖乖拿起了药。
“就剩一粒了?你咋了吃这么多?“ 路眠雨看着那原本满满一板儿止疼片被吃的只剩下了最后一粒。
“嗯,没事儿,怕过期,提前扔了点。“ 黎姜随口扯。
操……这嚣张的扯淡……路眠雨看着黎姜收拾碗筷的背影摇头。
黎姜是在扯淡,可他实在不知道怎么回答。路眠雨个大直男每次干后穴都是照着干女人阴道的方式干,没有任何提前润滑扩张,也没有任何走后门的技巧和角度,就是纯使劲儿,还他妈的一个小时疯狂冲刺就是不射,黎姜每次都能被他操得疼晕过去。按路眠雨的命令事后又必需继续插着假阳具,所以后穴的撕裂伤摩擦伤一直好不了,只能靠吃止疼药消炎药熬着。
好在一切都要过去了。黎姜无所谓地笑了笑。
一切都要过去了。路眠雨伤感地叹息。
他给黎姜带了身衣服。黎姜被关在这里衣服早就被打得撕得成破布条了,后来路眠雨干脆就不准黎姜穿衣服了。可今天下了车总得进大楼坐电梯过走廊才能到办公室,为了不引起震动,路眠雨只能让黎姜遮住他那让人眼馋流口水的身体。
那是路眠雨买饺子的时候在旁边商场随便买的一身。他就是瞅了一眼橱窗里的假人男模,然后对导购说一模一样的直接打包。
黎姜朝自己身后扭头看了看,又抬头看了看路眠雨,路眠雨点了点头。于是黎姜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