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似的,紧接着两只魔犬一只泰山压顶砸在他小腹上,一只凶猛的咬穿了他的右臂。
酒坛触地,瞬间坛破酒撒浓烈的酒气瞬间弥漫四周。
“嘶……“挣扎之中铢衡的手掌按上碎陶,锋利的陶片差点没从掌心穿过去,酿藏几十年的老酒浸在伤口以剧烈的疼痛彰显了它的货真价实。
铢衡蹙眉,原本酡红的面色一时煞白。
两只魔犬的压制下他动弹不得,动一下手臂便锥心的痛,很快魔侍赶了过来,二话不说将他提起来粗暴的反压双臂将铢衡五花大绑。
“你们做什么……放开!“铢衡只觉莫名其妙,他可是良民,除了赊酒从来没有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谁料绑他的魔侍连个理由也不给,怕铢衡吵闹还塞了一团麻布堵了他的嘴。
“……“铢衡睅目,这恐怕是他出生以来遇到的最屈辱的事,比沦为了仇落的玩物还要屈辱……!他第一次被这样五花大绑,还被塞了不知道塞进过多少人嘴里沾满了无数口水的脏布 !
极度的恶心中,铢衡被魔侍推推搡搡捉回了东集集管的府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