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恣意污蔑他自然要挺身而出做出保护。
他想下界查明真相,奈何墨君自从回界之后便一直闭关,没有墨君的允许他不能私自下界。既然他不敢去打扰墨君只好骚扰骚扰黑蛇让它帮忙将墨君引出来了。
桑汝良眨巴着湖蓝的眼睛,蹲下身戳着黑蛇的角,念叨:“拜托拜托,你就爬到墨君的屋子前拿尾巴拍拍他的屋门,阿黑啊,只要你帮我这一次,以后我绝对不会打扰你晒太阳啦!有家伙敢来吵你我就一套纯阳掌把他拍到墨君殿外去!”
黑蛇半抬眸子,郁郁的吐芯。
“蛇仙君啊,求您,玉照官的事绝对是有人污蔑,你快去敲敲墨君的门让他老人家出来……”
“……”黑蛇幽幽望了他一眼,慢吞吞的将脑袋移到铜镜正前方,桑汝良凑过来,只见那铜黄模糊的镜面竟一阵光芒闪烁,俄而,镜面内出现一间宽阔简洁的内殿,墨君的身姿出现在镜子里。
“小仙桑汝良,拜见墨君!……”没想到黑蛇直接施展了镜像之术,这可把桑汝良吓得够呛。
“嗯。”墨君盘坐蒲团之上,双眸合闭,语气淡漠的应了一声。
“小仙无意打扰墨君闭关,只是近月下界冒充先玉照官圣名作恶的事态愈发恶劣,小仙自请下界查明真相,为玉照官洗刷污秽。”
“允。”墨君一字以应。
“多谢墨君!”桑汝良眉开眼笑,忙忙一叩头,再抬眸时却见镜面已恢复如常。
而一边的黑蛇已经闭上瞬膜意欲睡眠。桑汝良见状便信守承诺悄声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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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市一战,仇落与黑玉面具没有大碍,而绵绵却吃坏了肚子。小猫大小的白犼伏在仇落怀里哼哼唧唧,耷着短小的尾巴无力得可怜。
三人去投了客栈,要了两间天字号厢房。宽敞舒适的厢房之中,仇落与铢衡意外的相处融洽。绵绵悻悻叫着实在是让人心疼,铢衡平时对绵绵没有好脸色,但现在却一阵一阵抚着绵绵脊背上的白毛,希望能让它好受一些。
“这附近也没有兽医,给它吃寻常的药都给吐出来了。”仇落微蹙眉梢,心里有些懊悔将绵绵放出吞噬邪气的举动。
“那两兄妹,说不定有驱病的法子。”冰眸垂帘,铢衡面露一丝漾动,那男仙身上,有墨君的禁忌术法。
“仙族,能信得过?”仇落凝住身边冶丽的侧脸,鼻腔里冷嗤一声。
这样无礼的话语让铢衡有些恼怒,他扬了扬眉头,蹭的起身对仇落冷笑:“信不过就算了,反正我又不心疼。”
“……”仇落眼眸一深旋即将绵绵搂在怀里,酸话念叨,“听见了吧绵绵,你和我一样,没人疼没人爱,更何况是高高在上尊贵无比的玉照官。”
绵绵闻言,亦伤心的哼哼应和。
“……”铢衡瞪着仇落的脑袋顶,恨不得一脚给他踹下脖子。忍耐片刻,红袖一甩,铢衡气呼呼的跑去了隔壁。
铢衡的气息消散,半开门扇轻轻自合。仇落面上别扭的神色慢慢褪下,端坐的身姿忽然重重一晃。
“……呃……!”很快,细细邪气从五窍逸散,素白衣衫下的肌肤长出无数凸起,每个小包下皆有还未融合的邪力相互抗拒,皮囊如同要被整张揭下,仇落将绵绵放在安全的地方,旋即一只只新生的魔触破肤而出,周身血肉翻飞白衫洇红。
仇落咬住衣袖,尽力将痛吟咽回腹中。这便是贪求力量的后果,一旦吞噬不属于自己的力量,痛苦的抗拒力量撕裂灵魂的排斥在所难免。
这段时间他会将自己的丑恶暴露无遗,他不想让铢衡看见自己那般模样。
绵绵趴在地上,琥珀色的眼眸中映着仇落逐渐糟乱不堪的身躯,无数触手如同狂乱的毒蛇钻破仇落的肌肤从衣袖衣襟争先恐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