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突破,只好回去睡上一觉……一觉醒来,便在此地了。”
在场最为迷茫的当属黑玉面具,他实在是昏头了,这一路下来,容枫不是容枫而是他人冒充的,此人身上没有灵力气息,但是看他的举动又不像普普通通的凡人。
二殿下对此人关切无比可以说是捧在手心。现在又冒出一个妖怪,居然能从死灵结界逃出来,照妖怪的意思这个假的二公子应该与他一样在死灵结界待过,不过被二殿下带走了。之前,这位二公子也使出过妖力……
莫非,他是妖族?
想到这里,黑玉面具歪了歪脑袋。
而且,这三位似乎有些感情纠纷。总之,二殿下看起来就是可恶的第三者。
黑玉面具脑袋歪的更加厉害。
莫非,是二殿下横刀夺爱将棒打鸳鸯后狠心拆散,难怪二公子对殿下没有好脸色,想必是心有怨恨。
这只男妖现在无缘无故被放了出来,并且追到这里,虽然疯疯癫癫的,但是清醒过来那深厚的妖气他隔得远远的都能闻到。他不是好对付的货色,看来二殿下遇到劲敌了。二公子显然不会轻易放手,那二虎相斗必然发生。
黑玉面具唇角勾唇一抹算计。
这下,他又能捞一捞二殿下的油水了。
两双血眸目光炯炯盯着眼前一仙一妖,仇落遭到排挤妒火烧心,黑玉面具看出二殿下的心思便挪过去与他低语:“二殿下,放任下去恐怕不妥吧?”
凤眼一斜,仇落不悦的给了黑玉面具一眼。
“你最好当做什么也没看到。”
“二殿下,话不是这么说的。你看,这都勾搭到你眼前了,你不会觉得纵容便是爱了吧?情爱可没有仁慈,你就得自私一些,将他攥在手心,不然,有了第一个就有了第二个,接着是第三个第四个……到时候您这脑袋就和魔界的原始森林一样茂密翠绿。你再瞧瞧,这妖怪有哪一点比得上您?论相貌才华背景身世,您完全碾压他,只是您太纵容,才被夺了所爱……”
黑玉面具白脸红脸齐唱,说的条条在理将仇落说的心头猫抓难受无比,还在经历初恋的二殿下没有什么经验,觉得黑玉面具说的很对。
他确实不该站在这里看着铢衡和那只妖怪黏黏糊糊,铢衡已经与他洞房花烛一夜春宵,将铢衡拴在身边本来就是他的权力。
可,铢衡的初次……他为什么给了一个妖怪,现在还能与他如此亲近?
仇落心里乱做一团,可脑袋里只有一个声音在叫嚣:那本来就是你的,夺回来没有什么错。铢衡错了一步,叫人玷污去,杀掉那只妖怪铢衡便会死心了。
温润的面容上升起坚定,仇落抿了抿唇,松开唇角露出春风微笑。他款步上前,打断谈论,伸手自背后将铢衡搂在怀里。
“……”花邪川挑了挑眉,但没有多大的诧异,狰狞瞎眼对上血眸,冷漠之中感受到铺天盖地的敌意。
铢衡抽眉,伸手推搡仇落手臂,低呵:“松开,做什么。”
仇落不言,只微微笑注视着花邪川。火花在两个男人之间相击迸发。
虽然不知道这个小魔头对他的恨意为什么这么大,但是花邪川欣然接受,因为他是个追求挑战的男人,只要有人挑衅他就乐意奉陪。
只是,玉照官受屈于一个小魔头这还真有些令他不悦。因为玉照官是他这辈子最敬重的对手,被这样的小屁孩搂抱完全就是玷污。
想必,玉照官也是有自己的苦衷,无法抽身。但是,他可不会坐视不管,好歹他与铢衡亦敌亦友也算武学知音。
“小子,他让你放开。”花邪川冷冷说道。
“老大叔,这是本殿的王妃,你这样亲近是不是有些过分了?”
花邪川抽眼,老大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