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楚晨却在思考两个动作之间的关联,他已经可以确定,只要能把欲望憋回去,阿睿就不会想着下跪了。
楚晨无师自通,领会了调教师的看家本领,并付诸了行动,接着阿睿就有福了。
“你生气了吗?”阿睿探头探脑地看,jiojio偷偷地往楚晨脚腕处试探。
“嗯,没有,但我不喜欢看你趴在地上。”
当初升旗仪式上,他一身军服英气逼人,给楚晨留下太深印象,魂牵梦萦已久的……是那个阳刚飒爽直男气质的学长,所以楚晨最不希望看阿睿匍匐在地,毫无廉耻之心的模样。
怎么说呢,楚晨是个书香门第长大的孩子,而且他爹管得贼严格,大学之后偶尔回家还会有门禁呢,于是就给孩子整得过于“单纯”了,使他觉得世界上人人都应该活得光明磊落、体体面面……
说破天不过一句话:
直到这天,楚晨喜欢上了一只公狗,狗子无论如何不愿意“当人”,于是楚大少的价值观失守,世界观渐渐崩塌,人生观也跟着跑偏了。
他产生了两个执念,极为特殊。
一是追阿睿;二是监督、引导阿睿做个人。
这时候,阿睿根本捉摸不透楚晨的心思嘛,但他觉得自己明白楚晨为何生气了:一只狗子,最大的忌讳是在主人面前表现得很强势、很有主见,这种行为放在狗圈,那是要被“斩首”的。
狗圈虽是个地下组织,却有着极为严格且等级分明的秩序,纪律比军队还更严明。阿睿曾经在里头受驯三个多月,出来后彻底脱胎换骨。
渐成圈内大佬,阿睿对犬届规则极敬重,所以就在刚才,楚晨要求他喊出名字,阿睿想也不想就拒绝了。
这件事让楚晨很恼火,阿睿知道,自己又惹主人生气了,所以被惩罚是应该的。
可是事关原则问题,不能马虎,贱狗不可直呼主人大名,阿睿又不敢一犟到底,只能口头上连连就认错,而心底坚决恒不移地认为:贱狗跪主乃是天经地义;直呼主人大名是逆主大不敬。
不能忤逆~可是楚晨布置下的任务,其实是一个悖论呐。
哎呀……想得好头痛。但同时也觉得,学弟已经是自己目前为止遇到最有魅力的主。
所以还要什么自行车,讨好他吧,比如用自己最大的资本,嘿嘿嘿,阿睿摇了摇屁股。
“别气了嘛,作为对我的惩戒,请随意地享用阿睿的肉体吧~”
咚咚咚,拍几下自己的八块腹肌,这是阿睿最大的荣耀,没有男人会不喜欢腹肌。
阿睿以为,楚晨不会例外。
“看来你一点都明白,你还是乖乖地泡着吧。”
楚晨胸口发堵,一肚子闷气,气得直想哭。
阿睿不懂他的心,所以楚晨很憋屈,难道真要像某些人渣一样,残暴地凌辱阿睿,这样才是阿睿梦寐以求的?
楚晨忧心忡忡,担心照这么下去,自己会做出对阿睿很残忍的事情。
脚腕以上火热,脚腕以下数九寒冬。在以前想念阿睿,却不得的日子里,楚晨每次有生理反应都是用同一方法解决的,饶是他经常这样去火,每次都会冷到牙齿打颤,可是楚晨面上淡淡的,还表现出了极其享受的姿态。
我得给阿睿做出榜样,终有一天,阿睿会意识到妄自菲薄甘于下贱,是万恶之首,所以必须劳其筋骨,使阿睿端正态度才行……
我,必须为我和阿睿的未来考虑。
楚晨意味深长地看向阿睿,心疼他抖得不行,于是用手掌包住了他的手,“我体内的火炉很旺,给你暖暖。”
他手心热,可阿睿冷的是脚呀。
而且冷热交替,上边流热汗下边盗冷汗,阿睿偷偷地斜觑了高冷的学弟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