鞭打的伤痕,就这么出去,被看见的话怎么说的清?正在左右为难而僵住的时刻,手机震动了一下,拿下来一看,是上次在食堂认识的学弟发的消息:
“又出去玩了吗?”
嚯?这人怎么晓得咯?阿睿每次去找主人都跟同学说去医院治痔疮,不管别人信不信,反正面子上能说得过去就行,但是这位知道他做过什么?
阿睿没有回复,很快又发收到另外一条,直接用了强制命令的语气:上楼找我,一分钟之内!
“看他那张迷倒全校男女的脸,又乖又帅,怎么说话会这么霸道,我跟他又不熟……”阿睿一边穿衣服一边嘟囔。
对于命令式要求,他很难不去服从,这和他的性格有关,像挨了打自动听话的狗狗,阿睿听到人家强硬地要求他做事,即使只见过一面的学弟,他也很不好意,于是匆忙地扯上短裤,一阵风似地跑出了宿舍。
到了四楼,楼梯口右手边第一间,就是学弟住的,阿睿还没开始开始敲门,他在贴满了小广告的宿舍走廊喘气的功夫,门从里面打开了。
一眼看去里面没人,床头夜灯开着,阿睿往里走了两步,见到靠近阳台的床位旁边,有一台银色电脑没有关,在播放着奇怪的画面,阿睿往里走了两步听到洗手间花洒冲水的声音,但是,他这会视线完全被电脑屏幕扼住。
“小骚货,今儿这么紧啊,自己掰开,再掰大一点!”
突然响起熟悉的声线,把阿睿吓了一跳。
他看到:自己跪在红色的地板上,背对着镜头,屁股撅的很高,两只手用力往外拉着臀瓣,光洁漂亮的菊穴在镜头下被一点点撑开。
以旁观的视角看到自己做那事,这对阿睿来讲有些陌生,原来他这么像一只被主人惩罚的残破不堪的狗,阿睿想着,对自己满意得点了点头。
“草!叫他放松一点,我进去的时候,你先不要动,”视频里有两个陌生的平头男人,掰开阿睿的屁股准备开干,细小的孔道已经塞进一根鸡巴,另一根不太容易进去,又粗又长的鸡巴,进到冠状沟部位被卡住,阿睿看见自己的屁眼在往外淌血。
他很疼,但是心里头在渴望着更激烈的对待,不需要别人顾及他的感受,他只想要更多:渴望身体的伤口再被撑得大一些…
这是前天出去玩的画面,奇怪,阿睿当时没看到有人拍摄,视频怎么会出现在楚晨这儿??
阿睿脑门蹿火,两腿开始发软,亲眼看到自己被玩弄的画面,比起亲身体验的滋味,更加有被亵渎的感觉,他好喜欢……
“看这么入迷,又想要了?”
卫生间的门被打开,一个高大漂亮的男生,身材像健美的男模,一丝不挂地朝他走过来,人体正中的大鸟,随着他的节奏上下甩动。
“知道你现在看我的眼神什么样子吗?”
对方不给他反应的时间,继续说道,“老爷子家喂的那条恶犬,以前也是这样看我,跟你现在一模一样。”
就算学弟不说,他也明白的,自己也是饥饿中的饿犬,只是看到了威严的“人”时,才会产生那种双股战栗几欲下跪的神态吧。
阿睿有个秘密,从未告诉过别人,现在他恐怕被另一个人知道了。
“跟着他们很不过瘾吧,要不要和我玩一玩?”
楚晨虽然在询问他,但是语气一点不带商量的余地,早就笃定了阿睿不会拒绝。
“想!”
这就是阿睿看上一根吊的表现,他馋得发疯,直白坦率,一眼便怦然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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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晨看到,阿睿眼光亮地盯着自己,不由得暗自后悔,早知道自己身体这么好用,三年前就该脱光了站在他面前……
不过,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