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得很漂亮?”
“……嗯。”
漂亮到让她想干不称职的坏事。
奶牛的乳头是不允许抚摸的,却是奶牛最瘙痒的地方,莞修璨忍耐痛苦的神色可以想象出来。
Mob轻轻地问:“不舒服吗?”
“我的胸部是不是坏掉了?”
Mob面罩下的嘴角勾起一个弧度,“没事的,我帮你。”
诊室里只有他们二人,抽过多次奶的莞修璨无助得停止了挣扎,多余的助理便失去了作用。
男人漂亮的脸蛋和神采飞扬的气质都被成倍增长的黑暗房间埋没到黯然失色,医生Mob常常按耐下帮助他的急迫心理和同情怜爱,进行常规的取乳操作。
但是现在,她打破了常规和责任,脱下手套,在男生紧绷的神经边缘试探,覆盖住他浑圆的乳房。
他的腹部肌肉在长久的松弛下逐渐消失。
食指和中指嵌入那颗红枣状的奶头,掌下的肌肤滑嫩柔软。
“为什么会怀孕?”她听见自己问道。
男人别扭地转过头,挺起胸膛擦进他的手掌:“问这个干嘛?我又不知道你是谁。”
“那我不问了。”她抚揉这两团,令对方发出动听的呻吟,膝盖撞了下床上的开关,启动了包裹阴茎的强行榨汁设备。
这一套供男性使用的机器是专门问他创造的,耗时两个小时装备的一次性机器。
“你不应该去见医生的,莞修璨。”她暗示性地吐出这句话,忍不住瞄了一眼他面露恍然大悟的脸,“这都猜不到?真蠢。”
乳头被狠狠揪了下,莞修璨抻长了白皙的脖颈,发出了猫儿叫春般的颤音。
他没有告诉Mob,她是第六个背公徇私的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