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齐夸他少年英才,将来必成大器。
叫温让这一搅合,这群姓温的人精们就不再搞那么弯弯绕绕,干脆利落地商量好过年时要如何向外界传达这个信息,谈完立刻就散,各回各家。
温翊到底是跟他二叔没什么感情,他和气地表示自己在外面租的有房子,不用麻烦二叔二婶收拾客房,当然,他会在年初一过来拜年,帮着待客。
温家二叔口头挽留了几句后,叫温让开车去送温翊。
温翊所谓“在外面租房”只是随口一说,但他并没有隐瞒温让的意思,堂而皇之地叫温让送他去酒店,并拜托温让帮他在学校附近租间房子——他那个小圈层全是未成年,搞租房合同相当麻烦,不如直接拜托给温让。
温让独自一人在外打拼数年,租房这种事对她来讲是小菜一碟,而且租房所遇到的百分之九十分困难,都可以用钱来解决,温翊最不缺的就是钱。
“饿不知道点外卖?”萧萧问。
温翊用漏勺从锅中打捞出一勺毛肚,然后叹气,“忙着收拾,我白天都在跟着温让去搬行李。”
萧萧质疑地看向他缠着纱布和绷带的小腿。
“总要过去看看哪些东西是需要拿的。”温翊轻巧地说了一句,视线瞥向斜对面关着门的卧室。
结果连一间屋子都没放完。
“好了,祝我脱离苦海成功。”温翊举起手中的酸奶,对萧萧和安翘说:“干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