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翊想了想说:“再来一份蜜汁叉烧,我朋友喜欢甜口。”
女子挥了下手,“没事就去玩吧,六点开饭。”
温翊拉着傅稹往二楼去。
傅稹全程没找到半句说话的机会,他莫名地跟温翊过来,又莫名被他拉走。在走到楼梯转口处,傅稹说话了,“那个……”
“嘘。”
温翊伸出食指,挡在傅稹嘴唇前。
温翊突如其来的举动让傅稹措不及防地呆站在原地,嘴唇险些擦过温翊的手指。
温翊扶着他的肩膀,往前轻推了下,示意他继续往前走。
三两步后,傅稹看到了一群陌生人的脸。
楚家二楼的楼梯侧是个半开放小客厅,眼下三张沙发坐满了大半,而离他们最近的楚宁远,之间不过一米的距离。
相较于楼下叔叔阿姨辈的人,二楼小客厅的几个人显然年轻许多,正围成一个半圆坐,不知道在做什么。
楚宁远上半身滑在椅子里,手里拿着手机,全然没发现后侧方来了两个人,头也不抬讲,“狼人请闭眼,预言家请睁眼,今晚你要验谁?”
……六个人的狼人杀?他们怎么玩的。
傅稹杵在那里,表情有一点微妙。
温翊从口袋里掏出橘子递给傅稹,贴着他耳朵用气声说:“等他们玩完这一局。”
一名正对着他们坐的青年睁开了眼睛,他看到温翊后眨了下眼睛,随即伸手指向坐在他身旁的女孩儿。
楚宁远百忙之中比了一个向上的拇指,继续说:“预言家请闭眼,天亮了,昨晚小杜死了,小杜可以讲遗言了。”
“人都死了怎么讲遗言!以及我就是一个普通平民,预言家可以跳了——五个人玩什么狼人杀,一局就出结果。就不能把让姐叫回来吗?”娃娃脸的少年大声嚷嚷,接着一转头看到温翊和傅稹,眼睛瞬间亮了,“温翊你来了,狼人杀玩吗?这是你朋友?要不要一起玩狼人杀,让姐玩了两局嫌无聊不跟我一起玩了。”
五个人的狼人杀却是没什么玩的,三个平民一个预言家一个狼,撑死了玩到第二局就能出结果。
“小年也一起来吧,”短发女孩儿托着下巴,对傅稹粲然一笑,“你好啊,我叫楚鲸,鲸鱼的鲸。”
傅稹意识到有什么不对,他先前听楼下的人说“小年”,以为自己是听岔了,现在又听楚鲸说起,方明白“小年”似乎是一个称谓,而这个称谓指代的貌似是……温翊。
“楚阕。”坐在楚鲸右手位的青年抬起手,介绍自己的名字,“上半阕下半阕的阕。”
“我叫杜奚,”娃娃脸少年忙说道:“是宁远的表弟,现在住在这里。”
一个穿红白配色洛丽塔裙装的女孩儿捧着脸,笑吟吟讲:“楚唐,汉唐盛世的唐,楼下那对讨人厌的双胞胎是我弟弟。”
楚唐身侧则是一个打扮不拘小节、挑染了一头蓝绿发的青年,上身穿着带铆钉的外套,风格相当朋克,他打了个哈欠,自我介绍讲,“叫我楚梁就好,黄粱一梦的梁。”
“楚宁远——宁静致远。”
温翊的亲表弟楚宁远如是说道。
因一圈人都依次做了自我介绍,傅稹一下子面对这么多生人的无措降低了许多,他握着手里表皮微冷的丑橘,字音咬的有些慢,“傅稹,是元稹的稹。”
楚唐“啊”了一声,笑容愈甜,“你的名字真好,我喜欢这个名字。”
温翊在一旁冷酷无情讲,“你不用搭理她,一个自称历史迷但整天研究历史人物八卦的伪学霸。”
楚唐瞪了他一眼,“就你知道的多。”
楚宁远发挥主人家的调和能力,有气无力道:“小杜和阕哥挤挤,给温翊傅稹空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