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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就被温翊拉去算塔罗了。
傅稹完全想不明白为什么一个佛道的文化节上会有人支塔罗算命的摊子——这都能算得上是踢馆了。
这是过完二天门的广场,地方很大,广场两侧是各种乱七八糟的摊位,卖经书法器纪念品的占一半,卖小吃茶饮的占剩下一小半,余下就是这种莫名其妙不应该出现在文化节的摊位,比如说这个塔罗桌。
深紫色的丝绒布铺在整张桌上,上面摆着一副烫银的塔罗牌,而它的主人正不紧不慢地洗牌,看着相当有格调。
一张张塔罗牌从占卜师戴有黑色蕾丝半指手套的掌心滑在绒布上,这人抬起一张同样戴黑色蕾丝面罩的脸孔,语气飘忽,“要算算运势吗?很灵验的哦。”
温翊按着傅稹的肩膀把他按在椅上,“温让倾情推荐,试试不吃亏。”
占卜师眨了下眼睛,笑容扩大,“既然是认识的人,这一单可以免费。”
傅稹扭头看向一旁的温翊,“要不你来试试?”
温翊还没开口,占卜师插话了,语调神神叨叨的,“这位小哥的命不用算。”
傅稹面无表情,“我觉得我的命也没什么好算的。”反正已经不能再糟了。
“焉知否极泰来?命途流转,幸厄轮替,”占卜师一笑,“试试吧,说不定能给你一个答案。”
傅稹皱着眉,说了句“我不信这个”后又蹦出来三个字,“开始吧。”
作为一个对塔罗牌一窍不通的人,傅稹选牌阵时很随便,一切交给占卜师做主,而轮到自己抽牌时,他就更随意了,直接拿了离自己最近的三张牌。
温翊怀疑傅稹甚至没有想自己要问什么。
占卜师好脾气地请他将牌掀开,看清牌后分析说:“正位命运之轮,正位圣杯五,逆位的倒吊人……最关键的时刻,一切处于混乱之中,但转机已初见端倪。注意不要听从别人对你的期许,那些束缚你的,并非是你现在可以挣脱的,你可以蛰伏,但不要迷失,跟随内心深处的声音,走你自己抉择的那一条路。”
傅稹听完,沉默一秒,问道:“所以你是打算卖我一些转运的护身符吗?”
占卜师:“……”朋友,我真的不是骗子。
虽然这些话听着却是像街头坑蒙拐骗忽悠人的算命大师,什么挫折是一时的,前路是光明的,我这里有转运符可以助你渡过难关,不要988,只要98。
温翊在旁边笑地肩膀发颤,他手搭在傅稹肩上,问占卜师,“那您这里有卖转运符的吗?或者是什么钥匙扣一类的都可以。”
占卜师没好气道:“没有,不卖。”
温翊“哦”了一声,拉着傅稹走了。
他们来的又不是别的地方,一个道观,还是一个搞佛道文化交流的道观,一个有亲戚在的道观,还怕弄不到一两个转运护身符?
傅稹一言难尽地听他给温让打电话,问温让这次文化节的有没有搞转运特别灵的。
温让一口答应帮他求转运符的事,不过要拜托他们帮个忙,说茶水摊人不够,麻烦他们去当下志愿者,搞义卖。
温翊看向傅稹,“可以吗?”
温让在电话里听到他们说话,信誓旦旦道:“最多四个小时,下午五点就休息,保底一顿大厨水准的全素宴和两个大家开光的转运法器。”
傅稹想着这些天多亏温翊照顾,点点头答应了,“我没问题。”
温让高兴道:“那好的,小年给我开一下定位,我拿着衣服来找你们,你们两个都穿XXL码对吧?”
温翊:“???”
温翊:“怎么还有衣服?”
温让含含糊糊地解释了两句,温翊没怎么听清,她就挂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