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努力压抑着,不叫自己伤到傅稹。
细碎的呻吟从傅稹口中发出,温翊安抚地顺着他的脊背,像哄小猫一样,“很疼吗?”
傅稹轻喘着气,缓解疼痛和异样感,“还好。”
“哪里不舒服都要和我说,前几天不是做得挺好吗?”
傅稹觉得温翊在阴阳怪气自己,他撑起上半身,甩给温翊一句“爱做不做”。
温翊拽着他的手臂,半扣着他的颈,让傅稹仰躺着,接着分开他的腿,操到了最深处。
这次傅稹脸都疼白了,他紧皱着眉,骂了一句。
温翊摩挲着他的眼尾,似乎是笑了声,傅稹没怎么听清,他疼极了,手掐着温翊的手臂,用力地像要掐掉一块儿肉。
夜晚惊醒时,他不止一次想当初就该一刀捅死温翊,再一刀捅死自己,省得受这相思苦。
后来清醒后又想,捅温翊做什么,要是能刀人直接把温翊那个傻逼爹刀了。可等白天彻底醒了,他就又开始胡思乱想,想一开始掐死自己最好,什么都不会发生。
人死了,痛苦就没了。
这样疯魔的念头缠绕了他好一阵子,在又一次鬼使神差地站在栏杆前,结果脖颈上挂着的玉符从领口滑出,磕到锈迹斑驳的铁栏时,傅稹猛然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
他慌张从天台离开,手里紧紧捏着玉符,打车去了心理医院。
疼。
心脏像是被铁丝网包裹收紧,将活生生的血肉千刀万剐。傅稹勾住温翊的脖颈,撕咬亲吻着他的嘴唇。
铁锈味儿在唇齿间溢开,夹杂着些许荔枝糖果的甜,如痛苦与欢愉交织。
该是有怨的,怎么能没有怨呢?
失约了那么多次,承诺会一直陪伴在他身侧,却都没有做到。
泪水顺着眼尾滑落,傅稹紧紧搂着温翊的脖颈,哽咽道:“别再丢下我一个人了。”
温翊没有回答,他蛮横地箍着傅稹的腰,一次次地掠夺征服,呼吸的热气落在傅稹的耳畔与脸侧。
最后,他讲道:“也别再松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