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多了嘴。
“李晁……?”他轻挑了眉,笑容里忽而多了一丝邪气,是平日灿烂明媚的笑容里不曾有的,“留他到今日,果然坏了事。”
白汝栀胸口在微微起伏,不敢置信盯着他脸上的笑容,好似今天才认识这个人。
他以为,他至少会慌乱一下,解释一番。
竟是如此无所顾忌的态度,放肆至极。
“陛下刚才说……忠骨?”
晋楠若修长的手指端起还盛着冷却糕点的碗碟,放入食盒,不慌不忙地合上了盖子。
再抬眸,他眼里汹涌的情绪乃至癫狂,慢慢俯身凑近了些,笑着一字一句:
“我该说你是有眼无珠呢,还是天真单纯?”
白汝栀瞳孔收缩,紧攥的手指捏得骨节泛青:
“放肆……呜!”
一把被捏住下巴压紧在椅背上,他口中惊怒的话语生生断去,呆呆看着晋楠若欺身上来,手臂一伸便轻松将他捞进了怀里,扣紧了后腰用力往怀中带,埋头凶狠地压上他的嘴唇。
怀有双胎的孱弱孕体哪经得这样的刺激,白汝栀胸膛剧烈起伏,后腰被手臂捞住孕肚抵紧在晋楠若的胸膛,渐渐有些缺氧脸色变得苍白,额角也渗出些细小薄汗,孱弱乏力的挣扎夹带着呜咽,不断反抗。
晋楠若喘着气松开他,手一摸唇上已被咬出了血,再抬眼正见白汝栀含着泪的眼眸。他瑟缩着靠在椅背上,有些发抖,胸膛起伏着在雪白的颈间拉扯出经脉轮廓,单薄的衣衫遮裹出隆起的孕肚,轮廓不小离生产不远了。
长久的沉默,相对无言。
“你以为,我不知你为何而来?”
白汝栀喑哑的话语里似乎夹了哽咽。
晋楠若慢慢抬起眼,望入他眼里,正见泪雾朦胧,化作一滴泪顺着年轻君王姣好的面容滑下……
怔住了。
“假传圣旨,草菅人命,欺君罔上……”
“你把我当傻子,欺我、瞒我、骗我……”
话音未落,晋楠若倾身就把人捞进怀里来,用力去吻他脸颊的泪水,堵住那些撕心裂肺的话语,却只见更多泪水顺着他颤抖的睫毛滚落。
“晋楠若,朕是瞎了眼才为你……沦落至此。”
白汝栀挣扎着喉中满满是呜咽,大滴的泪顺着他洁白优美的颈项滑落,在晋楠若怀中有种脆弱易碎的美。
“你知道……?不对,你不知道……你什么都不知道!”晋楠若凑在他耳边,眼睛睁得大大的,“我所经历的痛苦、晋家蒙受的冤屈、你们皇族带给我的一生一世抹不尽的憎恨与阴影……像你这种坐享其成的幸运儿,你懂什么——”
后腰被紧紧地锁住,肚子被挤压得越来越近,白汝栀满脸的泪痕,虚弱喘着气不断挣扎,颤抖着将手伸向窗口:“来人……”
纤细苍白的手腕却被人捏住强行扯了回来,晋楠若双臂一展轻松将他横抱起来,大跨步迈入床帐,重重将人扔在龙床上。三两下扯松自己的腰带就跨了上去,攥着手腕压紧了拼命挣扎的君王,埋头在孱弱得几乎在他身下动弹不得的君王面前,调笑着压低了嗓音:
“想叫人?不如臣帮陛下叫吧……把守卫、侍奴、大臣还有你的子民们都叫来,让他们都来亲眼看看……”
修长的手指撕开了白汝栀单薄的衣料,顺着肌肤一路滑下来……
停在他饱满起伏的孕肚上。
晋楠若笑了,含住白汝栀湿软的唇瓣,尝到他泪水的苦涩,大手扣住他的后颈强迫他抬头直视他的眼睛:
“看看你这副下贱样子,丑陋的怪物一样的身子,见不得人的秘密……”
“听听你怎么在我身下叫的,怎么怀着这两个孽障辗转承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