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恋恋不舍又轻轻舔了舔被吸吮啃咬得泛红水灵的乳粒,慢慢睁开眼,眸底迷离沉沦的色彩如迷雾散去,又变回静寂凉薄。
他松了牙,口中带出一丝香醇的奶线,眯了眯眼,伸手捏住白汝栀的下巴将他拉近了点,狠狠咬上他纤薄如春樱花瓣的唇,手掌沿着他松散敞开的衣裳里雪白发烫的肚皮爱抚、搓揉,指腹按过尖嫩的孕脐,激起白汝栀被撕咬的唇中深重的喘气声。
“陛下现在……好像没资格跟臣讨价还价。”
他顺着小皇帝细腻的肌肤一路往下抚去,摸到湿漉漉的龙珠将整根玉柱拔了出来,带出水润的蜜液滴滴答答地落在微微颤抖的雪白大腿下。
“呃!”
白汝栀眉头一蹙疼得低叫一声,浑身都绷紧了,挺着肚子瘫软在他扣紧的手臂间,清晰感到另一样冰凉干涩的东西正粗暴地塞进他刚刚被解放的阴穴。
娇嫩的小穴早已被磨损得泛红,这木制的物件比玉龙珠粗大了不少,也粗糙很多,像是带着无数细致入微的小毛刺,湿热软嫩的甬道中每一点作动都刺激得白汝栀绷紧腰臀,失声喘息。
“好玩吗?臣为了陛下,可是下了一番工夫的……”
晋楠若含住他的耳垂,上唇有意无意磨蹭着小皇帝被冷汗濡湿的发丝,长睫起伏,说得温软柔情。
“杀了朕吧……你杀了朕吧。”
白汝栀颤抖着闭上了眼,两星泪顺着眼尾滑落,唇瓣咬得紧紧的,秀美的眉目在羞耻的疼痛和酣爽的本能反应中紧紧相缠。日日夜夜不眠不休的折辱,几乎要将他逼疯。
他第一次,哑着嗓子,放弃了屈服了,请求饶恕,请求晋楠若予他和腹中孩子一个痛快。
“陛下真会开玩笑。”晋楠若捏起下巴细细地吻他,灵活的舌尖辗转狩猎,撬开白汝栀快要咬出血的唇瓣,与那闪躲的甜蜜小舌纠缠、捕捉。
“您现在死了,臣可脱不开罪呀……要寻死,那也得在产床上……怀胎足月却家破人亡的绝望,任人欺凌一尸两命的痛苦和恐惧……你还没有体会过呢。”
他用尖利的齿碾磨白汝栀轻薄泛红的耳垂,声音刀片似的一寸寸推进,漫开湿冷的寒气:
“等陛下驾崩,臣就会为您昭告天下……让这惊世骇俗的秘密,真正暴露在太阳底下。所有的臣民都会知晓,他们的陛下多么了不起,无法使妃嫔受孕,便委身于人自己怀胎生产……”
“想必,所有人都会感叹陛下的苦心孤诣,感叹白氏皇族……”
“选了一个断子绝孙的江山继承人。”
白汝栀泪水跌落,在他的威胁和恐吓中终于崩溃,哽咽着不住央求:
“别说……别说出去……”
“……我什么都听你的,楠若……我都听你的……”
“真的……什么都听我的?”修长的手指托起美人哭得湿漉漉的下巴,晋楠若轻轻扇了扇睫毛,嘴角多了一丝得逞的笑。
白汝栀怀孕本是个意外。他说的那一大堆,其实并不在原本的复仇计划里,不过用来威胁威胁这家伙还是有效的,免得整天寻死觅活地反抗他。
死亡……是最苍白羸弱的惩戒了。
一个人死了,什么都不会剩下。只有活着时候一分一秒承受的疼痛和苦难,才是真实的。
恐惧,忏悔,战栗,绝望……
这才是晋楠若的复仇,晋家上百冤魂的复仇。
——原本该施行在老皇帝身上的复仇。
可惜他死的太早,只剩下这个视为心肝宝贝的病秧子儿子。
白汝栀身藏女穴,可受孕产子,这种秘密最疼爱宠溺他、从小派了御医贴身随侍的老皇帝不可能不知道,他却仍然选择了捧这个儿子坐上皇位,可见其在他心中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