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出雪白的后颈肌肤,引得晋楠若没忍住又亲了上去。
“你就不怕……被他看出端倪?”
被握住纤细的手腕压在玉枕头上,白汝栀一头墨发松散流泻开,挺着隆起的肚子被他圈在怀里,胸口微微起伏,在那滚烫的亲吻和爱抚下哑声问道。
“臣编了个故事,君王与美妾……想听吗?”
晋楠若呢喃着,在他颈间落下一个个蜻蜓点水的吻,却如焰火撩拨起白汝栀浑身的反应,隆起的孕肚下尚且合不拢的双腿微微撕绞着,趾尖在一次次反应中蜷紧。
“你的文才……自是滴水不漏的。”他喑哑地说道,长翘的睫毛颤巍巍起伏着,被压着吻到敏感点时,连呼吸都变得滚烫灼热了。
“日后陛下的孩子生下来了,也可以用这个由头……臣考虑的是不是很周全?”
晋楠若笑着亲他,就见白汝栀在情欲中涣散的眼瞳重新凝起焦距,他定定看着他,眼神似又恍惚了,更多酸楚:
“你要这两个孩子……生下来?”
他说得卑微小声,不敢置信。
晋楠若停下了手上的动作,与他对视,良久眼神幽深了一些,埋头狠狠碾住他唇瓣:
“……生不生得下来,那要看陛下的本事。”
他纠结了太久,终是对自己妥协。
也罢。
这般羞辱、折磨一代君王,也算为晋家百千怨魂出了一口恶气。
至于白汝栀和他肚子里两个孽债的性命……
就看老天爷的意思吧。
说是看老天爷的意思,继李晁之后,他思索良久,还是去太医署请了新的太医给白汝栀安胎。还精挑细选了一个新来的愣头小子,一看就很容易忽悠。
每一次诊脉,晋楠若守在殿中,瞧着纱幕下探出的那条白皙手腕,再望向账中美人剪影。
无论白汝栀这一胎生不生得下来,都与他无关了。
若上天要索他的命,自不需他动手;若上天要放他一条生路,他便收手成全。
至于未来,晋楠若从未细想过。
他的一生为复仇而活,待尘埃落定,他这个被满门屠灭的晋家唯一活下来的怨魂,也不过苟延残喘。
届时白汝栀重返朝堂,以天子之威降下雷霆之怒,报这数月折辱之恨……
要杀要剐,他都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