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开到臀下,身着侍女衣裙端坐在那炉灶边上,仍是优雅贵气的姿态。
“若被人发现,朕……”
生平头一回做贼,还在自家皇宫。他有些紧张,目光往膳房窗外瞄,手指轻覆着衣裙下微隆的小腹,看晋楠若忙前忙后,一样样把那些精致的菜肴端到他面前摆着。
“别怕,没人会来。”
晋楠若端起一盏八宝莲子羹,舀起一勺尝了温度正好,咽了等待片刻确认无碍,才笑盈盈舀起一勺喂到白汝栀唇边:
“陛下这后宫无妃无妾,太后在外修行未居宫中,先帝太妃们口味清淡所食更少,哪还有人深夜劳动膳房。你且安心就是。”
白汝栀想了想也是,便倾身一口口咽了他递来的,腹中怀着胎儿胃口不佳,食量甚小,每样都只吃了一点点,晋楠若便每样喂一两勺就换了别的来,自己将盏里剩的囫囵吃了,各种正菜甜品白汝栀便是尝了个齐全。
“这宫中膳房的东西好是好,总缺点风味。下次臣带您去尝尝民间馆子。”
食罢,白汝栀以巾帕轻拭嘴唇,抬眼见晋楠若面前摆着一大堆的碗盏,每样都只尝了一小口,他正一碗碗端着剩的往肚子里倒,非要解决尽了。
“吃不完便罢了。”白汝栀看他快撑死,不由笑道,伸手去拢住他袖子。
“这不是怕陛下觉得臣浪费嘛……”晋楠若嘴里塞得满满当当,说得模模糊糊,手上动作没停,一小碗燕窝咽了几次,着实吃不动了,“嗝。”
“你这傻子,快别吃了。”白汝栀夺下他的碗,倾身把人拉到怀里来,抚了抚他前胸又拍拍背顺气,哭笑不得,“若说浪费食物,那也是朕浪费的,与你何干。”
“我就想你多尝一点。”
晋楠若仰头瞧着他,一双眼亮亮的,抬起手臂搂住美人腰腹蹭了蹭,由着他忙前忙后替他顺气,又拍出几个嗝来。
“傻瓜……”白汝栀低头捧起这脸颊,望见少年清清亮亮的眼眸,那里深深倒映着他的面容,像刻进了骨髓里,攥了数十载的守望,等穿了时光。
正逢月色如水淌进膳房,白汝栀一头墨发散开,星星点点的光辉洒满一身白衫红裙,仿佛身披月纱。晋楠若怔怔望着他,也有月辉镀上脸庞,勾出少年清俊的眉目,含情的双眸清润微红,口中呼吸停滞了。
白汝栀看着咫尺间这双眼睛,手指还轻抚在他脸颊,指尖忽而轻微一颤……
夜色沉寂,两相凝望,一时彼此都陷入沉默。
终是晋楠若先按捺不住,手臂揽上白汝栀纤软的腰便将人带入怀中,倾身深吻上去。
修长手指带着焰火一般的热度,攀上美人纤腰,指尖灵活启开了那里的纽扣。
“……楠若……呼……别在这里……”
白汝栀长长的睫毛在胡乱颤抖,口中呼吸紊乱,话语断去了,湿软的唇瓣正被缱绻亲吻、碾磨入侵,那游蛇一般的手指攀着他的肌体一点点深入进衣裳里,沿着腰肢、孕肚和大腿的轮廓,爱抚、摩挲……撩起绯红的裙裾摸入柔滑腿间。
他的肌肤软而烫,坐在灶台之上腰间大开,衣裙被撩起,墨发散落臀下,一双朦胧水眸痴看着眼前人,终是难抑情动,曲起双腿伸开手臂紧紧搂住他的少年,痴缠回应。
晋楠若唇间喘息,着魔一般搂着怀中人温软的身子摩挲爱抚,大手撩开裙衫托起他雪白的腿根,辗转深吻他湿软的唇、修长玉颈,松散敞开的衣裳里微微起伏的胸膛,顺延而下吻入美人微微隆起的腹顶,将灼热的吻星点熨在那里。
白汝栀唇间缱绻的嘤咛声蛊惑勾人,如墨的发丝勾缠着肌肤,面颊情欲灼身的潮红如朝霞绚烂,被晋楠若搂着亲吻柔嫩敏感的孕肚时整个人软若无骨,被有力的手臂托着腰慢慢平放了下去,裙衫如绯花